“荒墟长生想去星穹学院?”
“哪来的传单?”
“繁育能让她去吗?”
“……真把繁育当她妈了?”
“肯定去不成的啊!”
“不过繁育确实爱好挺独特啊……这打扮,啧。”
——星穹学院
“你最近怎么三天两头往学院跑?还主动宣传学院招生???”
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紧紧拽着高大的年轻教师,严肃扶了把眼镜,神情震惊中带着一丝担忧——
“你在外面惹什么事了?”
“不对,你难道还有不惹事的时候吗?”
老太太很快反驳了自己的说法。
望川:“……”
“我没有,老师。”
望川喊了声老师,怀里抱着星穹学院的宣传图册,老老实实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躯看起来竟有点可怜巴巴。
余烬:“……”
余烬愣了一下。
——这小兔崽子没跑?!
——还叫她老师???
天姥姥!她没听错吧?
“……”
余烬搓了搓指腹,缓缓松开了攥着望川袖子的手。
——要遭。
余烬表情严肃起来。
她虽然身形瘦削,平时一幅笑眯眯模样,平时在望川面前更是显得矮小,但这一刻,却看起来格外可靠。
“……究竟发生了什么?”
余烬微微站直了身体,凝眉认真望向望川。
望川张了张嘴,又垂头沉默了片刻,被余烬看见她这幅样子,忍不住跳起来锤了她一下。
余烬:“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望川:“……”
望川抓了抓发丝,自暴自弃道:
“……老师,我好像弄丢了珍宝。”
余烬:……
余烬:“……?”
“——被谁抢了?”
望川:“……”
余烬以为是打不过,于是再问:
“——什么珍宝?”
望川抬头,认真看向自己的老师:
“我不知道。”
余烬:???
不知道你这么理直气壮?!
小兔崽子欠打!
“老师……”
望川蹲在地上,眼巴巴看着余烬。
余烬低头就看见学员环抱着两条大长腿,像只大螃蟹,可怜巴巴望着自己。
余烬:“……”
那还能咋办?
当年自己找的麻烦,自己抗!
余烬咬着牙,面无表情地揪着望川的胳膊往后走:“——跟我来!”
来见识一下命运的指引吧。
“手放上去!”
“这样?”
“随便!”
“两只手还是一只手啊……”
“随便!”
“老师,我都不知道要找什么能找到吗……”
“别管!交给伟大的占卜!”
“…………”
“老师,谢谢你。”
“……”
半晌,余烬沙哑的嗓音传来——
“……收费的。”
余烬已经很久没有占卜过了。
自从当年那件事情发生后,可巧,那件事也跟她有关。
“。”
“老师,我没钱。”
望川沉默了一下,十分恳切地说出来非常过分的内容。
她的语气中甚至带着点疑惑不解,以示她并非故意气余烬: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固定的列车保养修建费用,我一般会留下一部分固定资金,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笔钱没了。”
“简直像被某只吞金兽一扫而空!”
望川絮絮叨叨,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感慨:“……我兜里现在一个子都没有。”
听着望川在耳边叨叨,余烬额头青筋一跳,手上鼠尾草都差点打翻,她点燃鼠尾草,头都没抬,道:
“十倍收费。”
好吧,望川闭嘴了。
她本来不想说那么多,但总觉得说些什么会好些。
片刻后。
“……老师,怎么还没动静?”
“你是不是太久没占卜过,这玩意坏掉了?”
“……………”
余烬面无表情地盯着一片空白的结果,沉默开口:
“……一百倍。”
“嗯?”
正在叠衣服的女人抬头,眉头忽然微蹙,仿佛被蚊虫叮了一下。
她垂下眼,指尖微动。
“……”
黑裙从指尖滑落,一连串小黑虫随之出现蔓延,它们无声汇聚为一股洪流,朝窗外飞去。
大量黑虫涌现,又迅速融入周围环境,最终,一只都看不到。
……时间不多了。
没关系。
也差不多了。
——
某处酒馆吧台,一个年轻人忽然脑袋抖了抖,从臂弯中抬起头,醉眼迷蒙,微眯着望向某个方向。
好像透过酒馆,望向很远的地方。
“……”
“叮——”
一枚金币落下,疯狂打转。
正面还是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