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常封严重怀疑陆忍甲是上天给他安排的孽缘,他才刚回来躺下午没几分钟,就有一通电话打过来告诉他陆忍甲消失了。
来电的是陈美玲,虽然不清楚她是怎么搞到自己的电话的,但他就纳闷了,怎么每个冤魂第一个找上的都是那个家伙?
陆忍甲的电话挂断后,陈美玲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对方明显要跟她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挂断了。陈美玲认为陆忍甲可能是碰到什么事情。厕所里确实没有人,她也找人问了一下,还看到了陆忍甲进入厕所的监控画面。
陆忍甲是不会骗她的,思来想去她只能想到一个人来帮忙,那就是萧常封。可她没有联系方式啊!
没办法,她只能求助徐州,那家伙肯定有。
电话一被接通,她就连忙说道:“部长,你有没有萧常封的手机号?我这边……”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打断了:“要他手机号干什么?”
听着陌生的声音,陈美玲疑惑问道:“徐州?”
“他不在,我是余何。”
陈美玲的大脑快速运转,想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是这样的,我和陆忍甲走散了……”
余何听到名字后,抬眸看了眼刚进来的徐州,打断了陈美玲的话:“我这就给你发过去。”然后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给徐州。
陈美玲就这样得到了萧常封的电话。这太顺利了,她编的谎话还没用上呢。
萧常封在赶来的路上接到了余何的电话。
余何率先开口:“你帮她处理的吗?这次的合同。”
那名房东是最难劝说的,之前派了好几个人过去都没成功,这两个人去才几天啊,就这么谈成了?
余何接着上一句继续道:“之前你也答应了,不乱插手公司这边的事情,现在给我一个解释。”
萧常封飘然道:“我可没插手哦,不说了,我女朋友还等着我去解救呢。”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他终于知道陈美玲是从哪里要来他的电话的了。
萧常封看了眼导航,离目的地还有十分钟,希望陆忍甲那家伙能撑到他来。开车的空隙,他快速瞥了一眼放在副驾驶上的扇子,从上车开始,这把扇子就一直动个不停,像是被赋予了生灵般。
萧常封无奈,只能将它插在副驾驶座的空隙上,用安全带将它捆在座位上。此刻的它,还在动弹,只不过幅度小了些。
此行他是一个人去的,他让任忠衫留在酒店,等着李郝郃的消息。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保障任忠衫的安全,才不让他去的。
另一边,镜中的东西激动地说完就要从里面出来。
陆忍甲慌忙地冲它摆手:“你先别出来!我真没看到你的眼睛!”
随着她声音的落下,镜中的东西动作快了些,随之而来的是敲门声。叩,叩……每一声都敲到了陆忍甲的心里去。
陆忍甲总算有些慌了,为什么她会被这些事情缠上?此刻,她心中的委屈占据了全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父母的样子。
妈妈爸爸一人一只手,牵着她稚嫩的小手,两人的笑容灿烂,阐述着属于她美好的未来。
如果说陆忍甲一生的牵挂是谁,那只能是她的父母。
他们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她是全家的宝贝,可偏偏幸福的人为什么不能一直幸福下去?
不是幸福请降临手心吗?怎么到她这里降临的是噩运?
眼看镜中的东西伸出一只手要冲她而来,她立马拿起放置在角落扫把。她不能就这样死去,她还有未来,就算现在生活不是很如意,但她不想就这么放弃自己!
陆忍甲拿起扫把跟那只手杠上了。不过单凭扫把的能力还是比不过它的威力。两次攻击都抵挡不住,直接被那只手劈成了两半。
陆忍甲连忙去寻找下一个工具,发现屋内的大部分的工具像是突然间蒸发了一样,一个都不给她留下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
眼看那只手就要碰到她,陆忍甲彻底无助地闭上了眼。
疼痛感并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到来,于是她悄咪咪地睁开了一条缝隙,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光球,那个光球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让镜子中的东西停止了动作。
光球散发的光芒将陆忍甲整个人包了起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那个光球突然失去了光泽,最后化成一颗黑漆漆的蛋,掉落在地上。
没了光芒的庇护,镜子中的手恢复了行动,继续穿过这面镜子。
陆忍甲看向脚底现成的“武器”,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拿起来冲镜子中的东西扔了过去。
那颗蛋飞了出去,穿过那只手,砸碎了镜子。
随着镜子碎裂的声音,四周的景象开始发生了变化,灯光再次亮起,照亮了黑暗。
四周终于了恢复成她刚进来时的景象,陆忍甲长舒一口气,腿软地蹲了下来。
短暂地恢复心情后,她立马拿起手机,检查网络没有问题后就准备给陈美玲打去电话。输入电话号码的时候,她的脚边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看过去,她发现是一颗蛋。
这不正是刚才那个发光的蛋吗?陆忍甲疑惑地捡起来看了一下。
蛋的尺寸和她的包包一样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忍甲决定带给萧常封看一下,于是收起蛋,准备开门。
手刚放上门把手,就见门把手动了一下。门被推开的瞬间,陆忍甲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随着门开的瞬间,还伴随着他人的叫喊。
“陆忍甲!没死吧!”
呃……
“还活着。”陆忍甲出声道。
萧常封看着门后完整的人,开始怀疑起陈美玲的话。
陈美玲见到完整的人后,立马解释道:“刚才真没有,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