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惊讶他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怎么还有?
平常他用这把剑的时候可没发挥过这么大的威力,今天是怎么了?
他内心苦恼着:死剑!貌似我才是你的主人吧!
陆忍甲是第一次用这把剑,但触碰它的时候,给她一种用过好久的错觉。正当她想把剑递给萧常封的时候,她发现这剑竟然甩不掉!
萧常封见她用剑对着自己,惊恐道:“你干嘛!别搞我!”
陆忍甲赶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是我发现这把剑好像黏在我手上了,你帮一下我。”
奇了怪了,剑怎么可能会黏在她手上?萧常封不信邪地尝试取剑,第一次就预感到不对劲。
事不过三,三次过后萧常封就放弃了:“抱歉了,我也取不下来。”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触手又一次发动了进攻,陆忍甲轻松接下了它的攻击,两者开始了回合制游戏。只要触手发起了进攻,陆忍甲就能防守下来,防守后也不反击。一攻一防,算是被他们两个玩明白了。
“你们这样有意思吗?”萧常封算是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一击致命啊,我教你。”
萧常封让她学自己的动作,冤魂哪里给他们学习的机会,几根触手一起攻击,就连冤魂都亲自上阵。
黑影近在咫尺,萧常封躲在陆忍甲身后,叮嘱道:“放心刺,姑奶奶,你现在可是很强的!”
有了萧常封的鼓励,陆忍甲不再防守,握紧手中的剑往黑影刺过去,剑连带着她整个人冲散了黑影。
黑影正中央呗被戳开一个大洞,它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淡定地修复失去的部分。
萧常封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大洞,没有在里面看到刚才的人影。他疑惑地拿出剩余的符咒,准备和陆忍甲打配合处理掉这个冤魂。
陆忍甲不给它修复的机会,再次拿起剑斩了上去,这次,她消掉了黑影身后的几根触手,再在萧常封的配合下,它身后可以长出触手的地方都被他们处理掉了。
萧常封夸道:“你还挺有潜力的,要不要加入我,成为渡魂师?”
陆忍甲不作答,她的生活本来就很离谱,成为渡魂师能改变她的现状吗?貌似不能。
黑影感受到力量在削弱,全身瞬间散发出黑雾向陆忍甲和萧常封袭来,速度过快,两人下意识地挡住了脸部,移开手臂的时候,他们发现周遭的环境彻底变了。
他们出来了。
走廊的灯光在他们出现后一瞬间亮起来,而陆忍甲手中的剑此时也变回了原样。萧常封走进拿走她手里的扇子,说:“既然出来,我们就顺路去找徐俊,他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们。”
陆忍甲回过神,注意到楼梯上的飘荡的陈美丽,突然想起自己在夏青青那里看到的景象,她急忙催促着:“我们动作快一点!我在梦境里看到夏青青已经对房东出手了!”
萧常封听后,眼神一变,率先往上走,抵达徐俊所在的房间后,他看到门口上的黄符已经被揭了下来,被随意地扔在地上。他快速推开房门,去卧室里找徐俊。门是开着的,徐俊本人倒在地板上,手上拿着刀子,而刀子正中他的腹部。
来不及多想,萧常封立马打电话叫救护车。
陆忍甲也跟了上来,只是没想到萧常封没有往上面一层楼走。看到门上没有了黄符,她也意识到不对劲,进门没多久就听见了萧常封打电话的声音。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就连陈美玲和任忠衫也来了。
徐俊被拉走了,陈美玲讲将陆忍甲拉过一旁,问道:“你看见房东的女儿没?”
陆忍甲摇了摇头,她总不能说房东女儿根本就不存在吧,陈美玲会相信这些话吗?
陈美玲讲道:“回去之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查了查当年的资料,资料上明确说死的是两个人,包括房东未出世的女儿。可是后面从房东出狱后,他确实在这个户籍上登记了孩子的存在,你说这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陆忍甲很佩服陈美玲的办事能力,真正有能力的人在哪个行业都很优秀,她都忍不住要告诉陈美玲了,任忠衫这时候插嘴道:“那孩子是领养的。”
陈美玲扭过头,瞪了任忠衫一眼:“你这人怎么还偷听别人讲话呢?”
任忠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你的声音太大了,我刚好路过听见了。”
任忠衫冲陆忍甲眨了下眼,跟陈美玲解释道:“领养资料我是刚查出来的,你要看吗?”
陈美玲当然要看了,要不是当晚在跟房东签合同时没看到孩子,她是不会让任忠衫开回来的。
任忠衫带着陈美玲去到另一边,萧常封这时候走到陆忍甲身边,轻声道:“冤魂的事情要保密。不过就算你无心说出去,随着冤魂消失,相关的人也会慢慢遗忘的,但以防万一,最好是要保密。”
陆忍甲问道:“你们渡魂师也会忘吗?”
“怎么可能!”萧常封拍了拍她的肩膀,往任忠衫的方向走去。
救护车开走没多久,警察就来了,他们拦着四人,让他们配合调查。
带队的是一个年迈的大叔,下巴处还长着胡渣,或许是刚抽过烟,路过陆忍甲的时候她闻到了那股恶臭的烟味。
这位大叔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小警察,他的样貌给陆忍甲一种这是个大学生的错觉。
其余几位正在封锁现场。
这位小警察将他们领进车里,脸上带着亲和的笑容,安抚他们的心情:“放心好了,只是简单的询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