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夷说是让连翘在家里休息一天,实则连翘的屁股好得慢,一歇就是半个星期。
这几天连翘不用去上学,神清气爽,陈姨又拼命给他做好吃好喝的,某天晚上他躺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惊觉那上面又多了点软肉。
期间姜松给他打过好几次电话,问他为什么不来学校上学,连翘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屁股被打肿了去不了,所以就随便扯了个借口,说他感冒发烧,这几天都没有好转。
姜松听到后语气都变了,连忙说要来探望他。连翘当时吓得手机差点砸到脸上,他让姜松别来,被对方追问原因,连翘就支支吾吾地说他哥哥这几天都在家,哥哥不喜欢陌生人来家里。
姜松是知道他那个脾气古怪的哥哥的,闻言果然没有再提了,但他后面又跟连翘说了好些话,甚至问他那晚回去后有没有看他发的信息……
“打住!”
连翘面色泛红,立即打断他的追问。
他这几天过得太舒服忘了还有这个小插曲,但既然姜松现在提到了,连翘又避无可避地想起那个疼痛与羞耻并行的晚上。
他语气中带着一点小埋怨,“你给我发那个东西干什么?都被我哥哥看到了。”
“被你哥哥看到了?”姜松在那边声音焦急,“那他有没有伤害你,骂你?”
有呢。
而且还是打屁股这样难以启齿的惩罚。
但连翘不想说丢人的事,他模棱两可应了两声,只说傅从夷狠狠骂了他一顿,然后让他以后别跟姜松玩。
姜松一颗心都被他的回答提起,他忐忑不安地问连翘,“那你……怪我吗?”
连翘沉吟,如实回答,“有一点吧。”
毕竟如果不是姜松突发奇想让他看那种东西,他也不会遭那顿打。
姜松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刚准备跟他道歉,却听到连翘大大咧咧地说,“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啦,你不用自责。”
他说,“托你的福,我在家里躺了这么多天,别提有多快活了。”
屁股上的伤在小蛋糕和小甜点的治愈下已经慢慢愈合,现在只剩下他和傅从夷之间那奇怪的氛围无法补救。
连翘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他在想那天男人送的那个写着“对不起”的蛋糕到底是什么意思。
求和,道歉,亦或是讨好?
拜托,让一个自大冷漠的男人学会讨好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吧!
但这并不是连翘自以为是,陈姨的话像是一串串咒语环绕在耳边,连翘听进去了,自然而然开始相信傅从夷是改邪归正,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可是既然意识到了,这几天怎么还不来找他……
连翘想的入神,没有留意姜松挂掉了电话。
他抱着抱枕狠狠蹂躏,在床上翻了好几圈,唉声叹气的,睡衣因为翻滚的动作敞开露出一大片胸口的肌肤,日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衬得莹白细腻,温软如玉。
“叩叩。”
他正苦思着,突然听到有人敲卧室门,连翘还以为是陈姨上来送牛奶,于是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朝门外,“没有锁门,可以进来。”
卧室门被打开,连翘不经意抬头,倏地撞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他睁大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还没好全的小屁股。
他对站在门外的傅从夷颤巍巍说,“我,我屁股还没好,你今天不能打我!”
傅从夷:“……”
男人抿唇,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将刚温好的牛奶放到桌上。
连翘眼珠子转个不停,他松开自己的屁股,觉得自己这样未免有些太大惊小怪,便摆正坐姿,轻咳一声,正声道,“你就只是来给我送牛奶的?”
傅从夷掀起眼皮,淡淡瞥了他一眼。
“不是。”
不是?
那就是还有别的目的!
连翘危机感复燃起,他清着嗓子,颇有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那你来干什么,话先说好,你今天不能打我,不然我告诉陈姨让她教训你……”
“……你过来干什么!”
连翘还都没说完,就看见男人长腿一迈直接走到了面前,他吓得身体一直往后仰,在快要倒到床上的时候,又有一只手将他拉回坐稳。
手里被塞了一截硬邦邦的东西,连翘低头,发现是男人的腰带。
皮带松开了一截,原本熨帖在对方腰腹上的裤子些许松动,他只是随随便便扫了眼,就刚好看见藏在衣服下深不可测的腹肌轮廓。
“……”
好气哦,为什么他的肚子上就全是肥肉。
连翘搞不清他想做什么,而且两个人现下的姿势也实在有点奇怪,他想甩开皮带,傅从夷却像是早有预料,握住他的手不给放。
连翘抬头,准备好好斥责他一番,又看到他抬眸,面色平静地说,“不说要脱我的裤子打屁股?”
“???”
少年崩溃出声,“你怎么知道的!”
他那天特地在傅从夷走了之后才说的,只是抱怨几句,并没有真的想实践呀!
傅从夷没回答,他拉着连翘的手搭在自己裤子上,面色平淡,仿佛和平时处理公务一样。
“现在不用管我为什么会知道。“他盯着连翘说,“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做。”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