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don’t mind threesome…”
“滚!”
姜松禾一把推开双开门冲进包间,抢过乔纳昔正往唇边送的香槟杯掼在台桌上。他扯住白皙腕子,怒目而视。
“这是在瓷国,你作死吗?”
“What the(搞什么啊)…”
乔纳昔口齿随大力拉扯拖着长音,用自由的手扫去洒在裤子上的酒珠,翻起狭眸看到自己小臂和姜松禾的手都沾湿了,执拗而迟钝地抢回来,伸出舌尖就要去接蜿蜒而下的酒渍。
青筋暴起的手狠扥一下,分指将送上门来的另条腕子一并捏在掌中。
姜松禾单腿跪上沙发,用后背将乔纳昔的迷离媚态遮了个严实。手更往前扥了下,银发脑袋随之一叩,露出嶙峋后颈上的猫猫头贴纸。
缠着领带的手钳住乔纳昔下颌,粗暴托起来,半推开半支撑地制止不懈追逐,并顺势给洇湿的唇周蹭干。
突如其来的动作令乔纳昔看上去有些茫然,嘴巴张开,舌尖也忘了收。
幽微的苦苔味钻进鼻腔,姜松禾这S级Alpha头皮都阵阵发麻,更不要提那绿眼牛蛙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乔纳昔这样子和味道在他没进门前,应该早被那逼人看光吸光了。
本该闭气的鼻腔沉嘶两声,姜松禾拇指抵着没多锋利的犬齿,将外露的舌头塞回去,随即颠动掌心,把溽热的嘴巴关上,关紧。
乔纳昔被牙齿撞到一起的震动激得瞪大双眼,四肢开始踢腾反抗:“唔…唔……”
“你很好,乔纳昔。”
姜松禾不为所动,提膝压腿、肩顶锁骨,一手拉高两条腕子,一手三下五除二拿领带捆了。
“还知道自己是个顶流么昂?作死,还他妈这么不挑?!”
乔纳昔四肢被治得动弹不得,便使头锤敲姜松禾肩膀,姜松禾仍然不为所动,他就改用牙齿上去咬:“你¥%放&*开!@#”
姜松禾忽略痛感,给领带打了个潦草但难解的结,将捆上的腕子汇至单手,借乔纳昔攻击的便利缩肩抽肘,便把西装褪下一半来。
他冷声让叼着肩线的乔纳昔撒嘴,乔纳昔瞪着他拒不配合。
“行。”
姜松禾挑高领带,把手里两条腕子摁在沙发后面的墙上,弓腰后撤,把自己从西装里褪出来,又把腕子倒手,再缩肩抽肘,另一半袖子也褪了下来。
他随后起身,揪住没被叼着那条袖子绕银发脑袋一圈,将宽大的西装内衬朝外把乔纳昔劈头盖脸罩上,最后把人提溜起来抽陀螺似的在怀里掉了个个,顶流歌手便喜提一件定制连帽斗篷。
乔纳昔脖颈被西装面料绞得紧,只好吐出嘴里那块,口齿立马清晰,但黏哒哒的毫无杀伤力。
“姜松禾你疯了?还不把我松开?!”
姜松禾隔着西装一手捏后颈一手捉手腕,期间见缝插针地内观比较,并告知险些自毁前程的作死顶流结论:“无论从次数还是程度上,我都没你疯。”
“跟我回去。”
“- n -”
姜松禾往下拉了拉西装下摆,遮住绑着的手腕,环臂固定薄肩,确保作死顶流头脸不会轻易暴露,以一种押解犯人的姿势,把乔纳昔带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