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种小孩子才玩的游戏。”
姜松允也是一样,略过空气般略过姜松禾,自然亲近地和乔纳昔撒娇:“哥,你平时都玩什么嘛?带我一个好不好?”
在叫谁哥?玩什么游戏?那游戏是你个小孩儿能玩的么?
姜松禾心火窜起来,顾不上弄清状况,一把攥住姜松允的腕子。
“姜松允,你胡闹!”
“你有病吧?!!”
姜松允痛呼一声,欲挣脱却不能,便朝乔纳昔递眼色求救。
“哥,这怪大叔是谁啊?你看他啊!快让他撒开!”
“怪大叔?!谁?我?”姜松禾怒极反笑,姜松允越挣吧,他手攥得越紧,“还有边儿么你?”
“乔松允,你怎么说话的?!没礼貌,快给人家道歉!”
乔纳昔出言敲打姜松允,手却护犊子地握住姜松禾的手腕,力气还不小。
姜松允脸都吃痛憋红了,仍倔强地不肯松口:“我不!凭什么我道歉?我从一开始就没搭理过他。”
姜松禾脑子嗡地一下,不自觉泄了手上的力道:“乔……松允?”
乔纳昔顺势拆开姜松禾的钳制,笑眯眯地替姜松允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弟弟刚分化成Alpha,情绪不太稳定,您别介意。”
我是谁?我在哪儿?难道穿越的人是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怪大叔!有毛病!!略!!!”
“你给我回来!乔松允?!你跑多远都没用!今晚回家加练三小时基本功,否则不要吃晚饭了!”
……
姜松允的造次,乔纳昔的客气,两人对自己与对陌生人无异的态度,令姜松禾彻底懵了。
巧克力拌拌碗里插着的脆皮雪糕化了,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入手心,洁癖张牙舞爪地发作,加重了姜松禾懵的程度。
“先生……先生?”
有人拍了拍姜松禾,善意提醒。
“你父母的血,沾到手上了。”
“你说什么?!”
姜松禾呼吸骤停,连忙低头看去。
拌拌碗不知所踪,刺目的鲜红灼烧着姜松禾的眼球。他惊恐地摊开颤抖的双手,不敢置信。
下一秒,那鲜红极速升温,并开始灼烧手上的皮肉。
“啊!!!”
姜松禾在自己房间的卧室惊醒,转着眼珠盯好一会儿天花板,才缓过劲从床上坐起来。
“做的什么鬼梦……”
他来到浴室,从身上剥下被冷汗浸透的睡衣,洗澡回魂。
拍上花洒龙头,魂是回来了,心仍有余悸,于是他换上运动装,出门开始高配速晨跑。
一个半小时后,姜松禾回到别墅。
暴汗已将昨晚的酒气和今早的惊吓一并卷走,他又回房洗了个澡。收拾清爽,他换上黑西装,给林多乐发去一条微信。
“各平台那边给出燕歌行排期的消息了么?”
删掉。
“今天不用去公司,你跟我出去一趟,上午11点企讯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