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芳肆最近一个月,忙京亭的秀忙得简直不可开交。
多年好友兼WANTON WU全球品牌大使Janus,前不久刚托他帮忙调查姜松禾这钢铁直A,前两天又托他当姜松禾事业上的转运锦鲤。
那日早上六点多,连熬两个通宵的巫芳肆刚戴上眼罩准备补觉续命,手机偏偏这时候响了。
他狠狠掀开眼罩,摸到催命似的手机,盲点接通键正要开口骂“册那”,Janus的声音钻进耳朵。
“芳肆你的京亭大秀缺助演嘉宾吗?”
“……”
两人上次通话闹得不太愉快,巫芳肆因为近期压力爆棚,没控制好情绪和Janus呛了几句。呛出声他自己也后悔,在电话一头愣是半天不知找补些什么话才好。
最后还是Janus先低头和自己道的歉。
虽然当时顺着台阶下了,但他心中始终过意不去,连应下的“查到一些告诉一些”的调查结果,也只是暗戳戳发的邮件,没好意思打电话。
调查邮件巫芳肆间歇性地发过三封,Janus却一直没有联络反馈。他担心两人间结了疙瘩,但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忙,也就只能这么不尴不尬地担心着。
如今Janus主动致电问及秀的事,明明一两个字就可以直接回答的事,他竟一时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起头。
助演邀请早在一年前秀的策划阶段他便问过Janus,Janus和预料中一样,因为联名香水上线的既定行程与秀撞期,无法赴瓷参与。
秀定在26年2月14,Enigma偶像作为全性别的梦中情人,情人节档期超前预定出去再合理不过,于是他没有强求。
因为不做他想,Janus直截了当这么问,让他第一反应以为对方是另有重磅嘉宾推荐。
刚要询问人选是谁,Janus竟笑道:“我会去,不过想请你再帮我一个忙。”
线路中的声音虽明显笑着,但听上去却不比自己精神多少,还有一丝飘忽的忧虑。
调查结果是巫芳肆本人发到Janus私人邮箱的,自然知道内容。他直觉这个“忙”又和姜松禾那个深藏不露的S级Alpha有关。
什么忙能让全球顶流不惜放弃黄金宣传期,答应跨国参与自己这场早就拒绝的秀?
他掐了掐皱眉下的眼窝,迅速调整下疲惫的嗓音,问:“什么忙?你说。”
“哦对,你的邮件我收到了,谢谢。我要说的是,他……”
Janus顿了顿,似乎在措辞,几秒后才继续。
“他的戏《燕歌行》和我有合作,你能去帮我确定下,这合作是不是存在阻碍吗?”
果然是“他”。
巫芳肆听完这个忙是什么,其实立即就想到了该找谁,而且这个“谁”就在京亭。
他却觉得十分头疼。
这个“谁”,正是他大姐巫芳恣的老公,梁津平。
梁津平确实是在企讯视频当制片人不错,但他大姐和这十三点的婚姻,很早就已经名存实亡。
时装行业近几年不好做,很多历史悠久的顶级奢牌相继陨落,大姐身为缔梵高层,为了维护品牌在集团和公众眼中的形象,更为维.稳集团股价,才选择不与老公离婚。
时尚集团背后的控制者往往不是艺术至上的设计师,而是惟利是图的商人,既荒谬又现实……
总之,两人平日里都不着家,沪市京亭异地各玩各的,除了共同出席重要场合,要扮演一对恩爱夫妻,走完过场彼此再打照面,别说吵架,话都懒得说一句。
巫芳肆也很是看不上这徒有其表的挂名姐夫,实际上,叫“姐夫”他都嫌脏。
他和梁津平的职业圈层全然不重合,即便这样,他对梁津平的“花”和“乱”仍颇有耳闻。
而Janus,在他毅然脱离缔梵、逆流而上自立门户之初,推掉同时期递上橄榄枝的天价代言,选择自砍身价为自己站台,于他于WANTON WU,都是最强有力的支持。
所以于情于理,巫芳肆对Janus提出的任何求助,都义不容辞。
“你对一个赏味期短暂的猎物,是不是过于上心了?”
巫芳肆想,他得问出点什么,再确定点什么,才能做足心理建设,忍着恶心去联系梁津平。
“就算他是S级Alpha,为他做这么多,值得吗?
经过长达半分钟的沉默,这个忙得到了非帮不可的理由。
“我好像,真的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