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清了。”
乔纳昔默念几遍文字,单手挑开封盖,两指粗略捻开里面的纸币。
“这么着急和我`两清`,看来人应该已经逃了。”
他看着隔壁无声紧闭的房门,神色复杂地笑笑。
“六千梵币,折合瓷币五万,真是大手笔。再金贵不过是件睡袍,用得着这么多来清洗么?洗巨人穿的都不用这么多,竟然还说我没常识哈哈……”
电话那头空白一会儿,巫芳肆突然震惊地问:“你要拿下的,不会是姜松禾吧?”
乔纳昔神色一滞,夹着信封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没听清,你刚才说谁?”
“姜松禾啊……你记不记得圣诞那天,我跟你提过给WANTON WU男装线拍LOOKBOOK那个15岁演员,他叫姜松允,他哥就是姜松禾。”
“啊,是他?!”乔纳昔很快回忆起前情,眸光闪动。
这实在是太巧太巧了,巧得就像是……命中注定。
寻而不得的那个影子,命运将另一个完美的替代品通过一个一个巧合送到他身边,当作补偿。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胸腔里翻涌,乔纳昔直觉那是喜悦的,却又让他喉咙阻塞,甚至有种想吐的冲动。
乔纳昔吞咽一下:“是他。”
“我记得他只是个低阶Alpha……好吧,禁欲系皮囊算是个加分项。”巫芳肆似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不过你不要玩太过火,他可能近期要结婚了。”
乔纳昔指尖抖了抖:“他是这么告诉你的?”
“猜的,我本来只是打趣问他是不是`好事将近`,但他并没有否认。你常年在梵尔发展可能不太了解。瓷国男人,尤其他那种一眼笔直而且很传统的男人,年过25一般都会计划找个匹配的Omega结婚的。他们影视圈的,可能会晚个几年,但看他这年纪,应该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乔纳昔掐紧橙玫瑰束带,包装纸簌簌碎响:“我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我当然乐得帮你。”
“我等下把他的护照信息发给你,帮我查一下,他结婚的对象,是不是叫陶念。”
“这不难,顺藤摸瓜很容易。只是你急不急?我最近忙着给品牌拓展LGBT客户群体,在筹备一个秀,你要是不急的话,等我……”
乔纳昔突然烦躁地飙起英文:“Just deal with this sh*t as I ask,please?!(就照我说的把这破事儿办了成么?!)”
“…Jesus,J?!Are you out of your mind?I’m your friend,not the f*cking footman!(我靠Janus,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是你朋友,不是你他妈的男仆!) ”
AB腔调在线路两端对撞爆发,两人将情绪一股脑宣泄出来,半晌没人再开口,听筒里只剩两道粗重的鼻息声嘶嘶作响。
“抱歉,我的错。”
乔纳昔闭眼将指环调到顶格,再睁眼,同时泄出一口浊气。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和有结婚对象的目标玩游戏,所以很急。你可以帮我确认下,他到底是不是和一个叫陶念的Omega在一起么?”
“哎,晓得了。”巫芳肆听乔纳昔先低头道歉,态度软下来也叹了口气,“这样好了,我查到一些,第一时间告诉你一些,你不要急。”
“好,辛苦你了芳肆。”
“不过你真的没事么?虽然我不该越界,但我真心想提醒你,以我对姜松禾几面下来的判断,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除了姜松允,他不会对任何人上心的。你不要玩太大,把自己陷进去了。”
“放心,我只是想确保这场游戏不会白白浪费时间。不止他有洁癖,某种程度来说,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