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脖子上的圈锁却因自己这个安慰性的动作,像紧箍咒一样越收越紧,力气越来越大,他整个人都被提上去一截。
蒸腾的硝酸味令他更加喘不过气,他的脑子越来越蒙。
“作为报偿,姓姜的托你办的事,我会代你解决,就像一直以来那样。”
倪皓朗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么一句,昆继恩是不是又叫松禾“姓姜的”了?听错了吧……算了,他说他们会“像一直以来那样”。
一直,那样。
倪皓朗嗫嚅感叹:“真好啊……”
紧箍咒骤然一松,倪皓朗便落下去,他像触发了什么吊桥效应,下意识勾着臂弯追上去,试图重新把自己挂稳当。
“嘶!”
倪皓朗一侧脖颈被扣住,左耳附近被湿热的触感紧紧吸附。良久,那里的皮肤都被嘬麻了,连接下来又被狠啃一口都没什么痛感。
这哪是狗啊,分明是狼!
被拔罐的地方随后接受刮痧。
“你那天背他,他的臭嘴碰到这里了,我要盖掉。”
昆继恩的故态复萌让倪皓朗有种不祥预感,他一下猛醒过来,耳朵能听清了,脑子也能转了。
还有他被搂这姿势,乍眼一瞧是拥抱,仔细再一瞧,卧槽!
他怎么忘了,昆继恩不光得过暹拳冠军,还他妈有MMA金腰带!!
这姿势分明就是面对面版的裸绞!!!
真的狗啊他他妈的!!!!
“裸绞”还不是最狗的,最狗的是“裸绞”后面的目的。
条件反射比逻辑思维来得快,倪皓朗不由得菊部一紧。很快,昆继恩身体力行地印证了倪皓朗的不祥预感——
那张一再下滑的大掌像一条滑不溜丢的鱼,早已钻进了衣服下摆!
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倪皓朗是自己上手挂上去的,想挣扎都没个发力点。
上半身废了还有下半身,他悠起两条腿蓄力,准备借助惯性一鼓作气从紧箍咒里出溜出去。
结果被昆继恩逮了个正着。
昆继恩一手揪住倪皓朗裤腰,一手顺势兜住猴腚往身前一带,两条钢腿一并,倪皓朗就这么丝滑地平移,传送到昆继恩骻上。
倪皓朗自知猴入狼口没胜算,便发起碎嘴子攻击。
“姓昆的你还是个人了?亏我看你流两滴猫尿还好言好语地留你!这就是你说的报偿?!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干什么?跟老子玩霸王硬上弓,你行昂!你可真他妈行?!”
昆继恩身形一顿,绕颈将人推远些,直视倪皓朗很认真的说:“我在想方设法追求你啊。”
而后又翻起那副黯然神伤的抱屈相,补刀:“你竟然感觉不到,真是铁石心肠。”
倪皓朗差一丁点儿再次上套,不过这回他脑子转得飞快,立马咂么过味儿来。
“谁家好人使裸绞追人呐?您可饶了我吧,我不比您年轻瓷实,还想多活两年呢!!!”
昆继恩不为所动,另辟新径提议道:“原来你是嫌弃方式不对,那我换成你要求的方式。”
“我回来了,老婆。”
昆继恩把倪皓朗耳上、自己的鳃盾调满档,不着四六地打了个招呼。
倪皓朗虽然一头雾水,但他不准备让这逼人再从自己这占毫厘便宜,称呼上也不行。
“谁他妈是你老……啊擦你!!!”
山沟沟温差骤变,曲径通幽处花开堪折直须折。
谁承想“打个招呼按按门铃”竟在这儿等着呢。
倪皓朗脑子就是转出火星子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教出来的好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跟他玩起CALLBACK(延迟扣题)来。
他张大嘴巴,又被封死,一句话也说不出。
并再一次后悔当初教昆继恩瓷国话,瞎他妈听,瞎他妈理解,瞎他妈用,啊……
胯胯轴子反向移动,倪皓朗不由自主挂紧。
花卉撒种时,倪皓朗还在哆哆嗦嗦地拉硬:“你就…不怕…我告你……”
其实也没精力听具体是什么回复了,但昆继恩这天杀的,偏咬耳朵让他仔仔细细地听个清楚。
“状告的嘴巴,是不会追吻犯人的。还有,你的夫姓不是昆,而是对思昂格拉*。”
“……”
“但`透那么多`的嘴巴,还是要把`欠`的东西先结清。”
“说你…妈…呢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