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狭眸微瞠,支起脖子向两人中间瞟去,瞠圆,随即又勾弯。
“原来你行啊~”
姜松禾一脸懵逼,顺其目光低下头。
首先看到该起蔽体作用的睡衣此时大喇喇敞着,太阳穴已是滋滋钻响,紧接着看到自己某处零件正撑着宽松睡裤雄赳赳地敬礼,脑弦直接叭一下崩了。
他老脸一红,第一反应是把扣子系回去。
就算待会要死,起码也要体体面面地死。
“你现在在梦里,宝贝儿。”
使者牵住姜松禾正要收回的手,拉到薄唇边啄了啄,遮住五分狎昵五分诱哄的弧度。
“我们现在你情我愿,我是你梦寐以求的陶念呀~”
姜松禾的零件泄了劲儿。
薄唇上的狎昵明显占到八分,使者手脚并用将姜松禾一边膝弯和后腰鼓励性地往近带了带。
零件进入盲区,姜松禾却察觉它在重新拧紧,内心瞬间破防。
这人不人鬼不鬼的邪门玩意儿怎么知道的陶念?!
呵!对!
因为ta能利用神职之便随意窥视人临死前的走马灯!ta知道我明明对陶念没意思,却和人去了酒店!明明嘴上拒绝,却像动物一样被勾起了反应!
我虚伪!我卑鄙!!我下作!!!
所以呢????
就要不择手段地让我以最银乱的模样下地狱?!
喝孟婆汤有KPI!下地狱也有?!
合理么?公平么?!!
姜松禾能接受好端端地嘎巴一下就死,但不能接受被不公裁决窝窝囊囊地死。
他甚至抱着自纠自查的态度,在脑中回顾自己三十一年人生里,还有哪些事能与银乱罪名沾点儿边。
没有,为数不多的几件充其量只能算“恶心”。
10年,他和倪皓朗在酒翁桥一家酒吧买醉。
他们在那儿头一次见识到同性恋接吻,他那年16正懵懂,小腹没来由一热,他暗自一惊,便把双手揣兜拉下衣摆遮掩。怎知倪皓朗偏要问他观后感,他只肯用背影给出评价:“恶心”。
13年,陶念得知他想当经纪人便将他介绍给陶父。
进圈如同进染缸,或说酒缸,他那年还是个愣头青,寡言如他,圈内交际全靠硬喝。某天他又被灌得不省人事,没想到陶念现身来接,还……他评价自己落荒而逃的狼狈相:“恶心”。
25年,就在刚刚。
披着超A存在Enigma皮子的索命使者对他“口口相传”叠加“策马扬鞭”,他通过对自己零件状态的全程复盘意识到一件事——他大概率也是个是同性恋,他对这件事的评价是:“恶心”。
他承认这样的自己恶心,倒也……罪不至此吧……
许是见姜松禾呆若木鸡、迟迟不给回应,竟还有了些就势入定的意思,使者眸光闪了闪,笑容变得古怪起来。
“陶念就那么好,好到你就算在梦里也不舍得碰是吗?”
姜松禾此刻不想再从这邪门玩意儿嘴里听到一丁点乔某某的声音。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