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病殃殃的萧烬珩,从未奋力与暮焉争夺过,今夜却有着暮焉意想不到的力气。
蹬他那一腿,似是被他记恨。
骤然他扑身而上,猛虎扑食般带来一阵极其强大的压迫感。
“你疯了。”
他手掌布满青筋,撑在她的左右,“你今夜之言,不就是惧怕我萧烬珩不爱你,会抛弃你。”
暮焉掌心顶在他的胸膛处,烫得她手心一阵阵发热。
本来只是为了在事情结束之前,好跟萧烬珩做个了断。
在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之下,能够给予暮焉安全感的,只有明确的关系。
竟是没想到,这些言语刺激到了萧烬珩。
萧烬珩更是意想不到,竟将她压制在此,要证明他对她的感情。
“唔……”暮焉正启嘴,却被他突然的吻堵住,言语皆在喉间,无法发出。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冲撞了一片宁静的村庄。
像是带来生机,也是给予人一种从未拥有过的期望。
这一夜,漫长却又短暂。
男女力量的悬殊,即便在萧烬珩身中毒药的情况之下,她依旧抗不过他的猛力。
清晨一早,外头阳光四溢,本是平静的村子,也在这一天热闹起来。
暮焉入住的院子一早来了一群孩子,不断敲打两个房门。
“起床啦,起床啦。”
“起床干活了!”
“腊八节到了,做腊八粥咯!”
孩儿稚嫩的声响传遍了整个院子。
信元和池隐最先敞门,看到一群孩子嬉皮笑脸的不断挠头。
他们这是干嘛呢?
接着另一边被吵醒的暮焉,才从床上朦胧睁眼。
她的腰间上很沉重,像是一棵大树压在她身上。
暮焉抬手拉走萧烬珩的手臂,从孩儿一阵阵呼叫中起身。
她耷拉着黑发,感受到全身的酸痛,踹了一腿萧烬珩。
萧烬珩骤然一顿咳嗽,捂着肚子醒来。
“都怪你!”暮焉下床,疾速穿上衣服。“搞得我都快走不了路。”
萧烬珩低头藏笑。
这种事,对于男人来讲,却是一种幸福。
“外头发生何事。”他转移话题道,也怕被暮焉发现他的确幸,又被她踹。
“腊八节?”暮焉算了下日子,今日是腊八节,再过大半个月就春节了。
或许,在春节时,能得到萧霁回来的消息。
暮焉将大氅扔给萧烬珩,刚好砸在他头上。“赶紧穿上,外头一群孩子。”
萧烬珩盯着她脖子处一颗颗浮起的红纹,咧嘴一笑。
昨夜他啃食的,可不少。
失控之下,也没有多想,连脖子这种显眼之地也种下了爱意。
他这一笑,暮焉便觉得没有好事。
“你笑什么?”
暮焉沿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脖子,预感不对劲,连忙找了个镜子一照。
“萧烬珩!”
暮焉气鼓鼓地,“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昨晚做的好事还少?”
“你……”
“那你就说说,昨晚你不也乐在其中?”
“你……”
此话难以怼回,说实话,萧烬珩看着狗模狗样的,实际上这种初体验,暮焉还是觉得挺……
不错。
只是,她不想表露心思,以免萧烬珩过于傲慢,天天提这事儿。
萧烬珩三两下子穿好了衣服,到她身后给她脖子围上围巾。
“怎么,怕别人知道?”
“我何为惧,男人都喜被别人看透。只是我担忧你,心中不悦。”
这家伙,看着没心没肺,实际还挺懂得人心。
“你若是不要,我便撤了。”
说着,萧烬珩便要动手,暮焉拉住围巾,“我可没说。”
——
房门一开,院中几位孩子嘻嘻哈哈的。
“你们看,那对眷侣出来了!”
“神仙姐姐和帅哥哥!”
“哥哥姐姐,我们要去做腊八粥了!”
孩子年龄目测六七岁,纯真无邪。在暖阳的照耀下,笑得灿烂。
在皇宫之外的一切,永远都是美好。就连一个小孩子,也没了宫中铺天盖地的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