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姬瑶醒来看到坐在桌前的季势钦，她又看到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就放下心来。

季势钦见她醒来把准备好的碗筷又摆了一遍，镇定地说：“瑶瑶过来。”

姬瑶觉得头有点昏，没想到自己的酒量还是不太行，喝一点就醉的不省人事。

“好。”

“昨日......”姬瑶想问又不知道从何处问起，总觉得昨日的事情怪怪的，于是接着又说：“我昨日说了很多醉话你不要在意。”

季势钦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随后又接着说：“你昨日说的事我答应了。”

说完盛了一碗粥放在姬瑶手边：“小心烫，你昨晚喝的太醉了。”

姬瑶不记得做完发生什么事但心里又是中有些忐忑：“我昨晚都说什么了？”

“你说了很多，说我们成亲之类的很多事。”

季势钦说的平淡，姬瑶听的头都要麻了，自己要和离的怎么喝醉了却说很多成亲之类的胡话了，她摇摇头觉得不可信：“你在骗我吧？”

“那些话我听的也觉得很奇怪，你说的好像是我们，又好像不是我们。”

季势钦如实回答，他确实想知道，那些话究竟是醉话还是别的什么。

“比如我说了什么？”姬瑶想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季势钦看着她认真想了一会：“我们打过雪仗吗？”

姬瑶听后脑子一片空白，她这说的都是什么？难不成她现在已经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吗？把做梦的事当成真的，然后喝醉了之后再说出来，这听起来真的太离谱了。

“没没.....”姬瑶干涩地笑着，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曾经做了个梦，梦里和他打过雪仗，甚至成了亲......恩....难不成自己把做的梦全当成真的说出去了？

“你别当真，我糊涂了.....”

这也真的是太丢人了。

季势钦没说话只是催她快点吃饭，等会要凉了。

两人沉默一会，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勺子和碗小心翼翼的碰撞声，那声音微微刺耳，像是姬瑶亲过来的细小声音，季势钦想到这里，身体便微微怔住，他用尽力气才收回思绪，盯着饭碗认真吃饭。

“好，我今日要见小王上。”

“好。”

姬瑶还没说完，季势钦马上回答像是在躲什么一样。

“你怎么了？”姬瑶看他耳尖都红了，心里不禁好奇，这个人竟然还会有如此一面真是难得，也不知道他在躲什么。

“没什么。”季势钦心跳的厉害，他想马上离开这里，这屋子真的是太热了，昨晚热就算了，早上还这么热，他伸伸手指想要散散热气。

两人在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又各自奇怪对方最近是怎么了，在一番纠结，两番眉眼纠葛躲闪中，终于吃完了早饭，踏上回宫的路。

“空月境我先去探探，走之前也让少域守在那里了。”

季势钦在上次蘅玉杀了空月境国师之后，又听闻错棋之类的言论，早就想着忙完手上的事，去那儿走有一趟了。

“好，你去吧，有事可以用你的金蝶告诉我。”

季势钦看着她，心里想着他们自认识以来，还未分开很久过，这次估计要很久才能再见了。

于是季势钦在空中念了个符咒：“伸出手。”他看着姬瑶说。

姬瑶不明所以，但还是抬起自己的手，季势钦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另一只手把刚才的符咒轻轻推进姬瑶的掌心。

“金蝶也是你的了。”他轻轻合上姬瑶的手，眼睛从看着她的手转到她的眉眼，嗓音浅浅：“它也是你的了。”

只要你要，我也是你的。

季势钦想说，可他知道此话一说出口，她定是要拒绝的，不说反而还好。

“好。”姬瑶收回自己的手故作镇定地说：“这样以后我们就方便联系了。”

“嗯嗯。”季势钦听她这么说很是开心。

姬瑶觉得今天的氛围有些奇怪，具体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又打趣道：“这么远的路，蝴蝶不会累死吧？”

“我加法咒了，只要你需要可以给它设定出现的时间。”季势钦早就想把金蝶送给姬瑶了，一直没有机会又觉得她肯定不会要。

“那这....还挺好。”姬瑶有些语塞，至于语塞什么她也不清楚，只觉得今日两个人不管说什么都怪怪的，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就在晕乎乎的状态了，两个人都未清醒，便要分开了，季势钦往空月境的方向走远，姬瑶撑着一把红伞，一个人走进深红的宫墙。

遥远处一个宫装丽人在走廊的尽头等着她，姬瑶一眼便看出是谁，也只有她才会有这样的耐心。

“妍红姑姑久等了。”她早已猜到，妍红是不会随着王后离开的，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