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呀祖宗?多危险啊!”
说到最后段皓白都被气笑了。
要不是现在他俩和黑户没什么区别,真想把瑟兰提尔举报了,让他以后都没法开飞行器!
瑟兰提尔默不作声。
段皓白嘟囔了一堆,也觉得独角戏不够精彩,环住他腰,将人又向上掂了掂,防止他掉下去:“说话,怎么又不吭声了?冷暴力我?来这一套是吧?真有意思,我哭了,你随意。”
瑟兰提尔捂住嘴巴,声音从指缝中漏出:“段二白……”
段皓白哼哼两声:“别撒娇,和你生气呢!别以为这样事情就能翻篇,我跟你讲起码你得qin……”
瑟兰提尔皱眉打断他,声音有些不对劲:“不是。”
“那是什么?”
“想吐。”
段皓白:!!!
等到一切收拾完,两人躺下已是凌晨两点出头了。
凌晨两点,刚陪老婆吐完未眠。
可待到把这人搂在怀里,段皓白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吐了一阵,瑟兰提尔胃不太舒服,段皓白给喂了杯温水,现在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揉肚子。
不会喝就不喝嘛,把自己搞成这样,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不舒服。
段皓白无奈,是又气又心疼。
但见他一副疲态,实在是不忍心再折腾他。
有什么事都睡醒再说吧,他现在很累。
于是段皓白轻叹口气,却还是报复性地在他嘴边啃了一口。
瑟兰提尔下意识张开嘴,要迎他进来。
段皓白还不至于畜生到对个醉酒,第二天还有工作的人下手,只伸出手将他头发揉乱:“快,和我说晚安。”
瑟兰提尔洗漱的时候就迷糊了,眼皮子一直在打架,要不是段皓白提醒,自己能把脸栽牙杯里。
就当段皓白以为这小没良心的睡着了的时候,瑟兰提尔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轻声含糊了一句:“……晚安。”
那态度很是依恋。
段小白:!
靠……
明天为什么不是周末!
瑟兰提尔明天为什么还(他)要(也)上(要)班!
段皓白正胡/淫/乱黄之时,瑟兰提尔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急促:“……段二白!”
段皓白立马回应:“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肚子那里……”瑟兰提尔轻蹙秀眉,不满道,“什么东西戳我……”
段皓白:“……”
啧。
这格调怎么这么没格调呢?
不懂事。
“噢噢噢……没事,不管它不管它,一会儿就下去了。”段皓白向后撤了撤,同他拉开一定距离,不动声色道,“现在呢?”
瑟兰提尔默了几秒感受,“嗯”了一声慢吞吞道:“……没有了。”
就当段皓白想等瑟兰提尔睡着以后把他放下自己再爬起来洗个澡的时候,又听见这人嘟嘟囔囔了些什么。
“是…见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
他不知在回应段皓白的哪个问题。
“我想、想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正式介绍你们认识……”瑟兰提尔在迷迷糊糊地笑,完全是想到哪句说哪句了,“唔…我好像没有说过,你很重要,你很重要的……”
段皓白愣了片刻,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像泡腾片被丢进玻璃杯,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卧槽卧槽卧槽……
他很重要?
他很重要。
瑟兰提尔说他很重要!
卧槽卧槽卧槽……!
咻—砰—!—
段皓白心中的小人满脸傻笑地捂着鼻血应声倒地。
什么人啊?
瑟兰提尔什么人啊!
他咋这样?!
怎么能说这么可爱的话???
犯规啊!
简直犯规!
哎呦喂。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段皓白低头在他脸上啃了几口,忍不住喃喃出声:“怎么这么呆啊……”
瑟兰提尔被他圈在怀中,半眯缝着眼,也有可能已经闭上了,他突然小声道:“二白,你是不是在不安……”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真的让段皓白摸不着头脑了:“怎么这么说?”
瑟兰提尔将脑袋向下埋了埋,声音发闷:“我在治病,但你其实不想让我想起来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