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水鹤拿出随身携带的吸入器让他含住,镇静中带着焦急,“快速吸一口,屏住呼吸,别急慢慢来。”
邓惜白乖乖照做,他被水鹤放倒躺在地上,地上开了地暖,暖呼呼的,水鹤不担心他会被冻着。
可邓惜白却死死抓着她的毛绒家居服,泪光点点,哭腔可怜,“……继续抱我,姐姐。”
水鹤只好随着他躺下,把他搂在臂弯,一下下顺他的胸膛。
等他好一点儿了,水鹤叹了一口气,“怎么了,为什么在我卧室门口哭?”
她回来的时候发现了邓惜白停在院子里的自行车,本以为能直接吃上他做的大餐,没想到找了一圈都没人,甚至连猫砂都没有铲,她处理完之后上了二楼在衣帽间换了衣服,眼睛一瞟就看见了邓惜白跪坐在自己卧室门口犯了哮喘。
他还沉浸在刚才真实无比的幻想里,邓惜白侧过身子轻轻环住她的腰,把脸深深埋在她的胸口,闻到她身上干净熟悉的香味,情绪慢慢舒缓了下来。
水鹤见他不说也就不再问,青少年有些突如其来的情绪也很正常,“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居然还换了个刘海,不像是你会选择的款式。”
邓惜白微微离开她的胸口,突然想起来什么,一个鲤鱼打滚翻了个身,紧紧捂住自己的刘海,不让她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水鹤早就在他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还挺好看的。
毕竟那张脸摆在那。
水鹤坐起来,把试图爬到邓惜白身上的老大抱起来,“好好,我不看,今天买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早点回来陪你吃饭哦。”
邓惜白一骨碌爬了起来,把两大袋购物袋往楼下厨房提,走了一半还用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睛回头看着水鹤。
好看的眉眼上烫过的刘海给他整张脸添了几丝娇憨,嘴唇被他自己咬过所以红红的,尖下巴上还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
这小模样谁能拒绝?水鹤放下老大,顺着他的意跟了上去。
一样一样给她看过之后,邓惜白分门别类收纳好,动作娴熟地开始洗菜做饭。
水鹤担心他的身体,她打开笔记本随意翻看最新资讯,“今天就算了吧。”
邓惜白握着锅铲转过身看她,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失落,“你,姐姐要去哪儿?”
指尖轻轻在键盘上飞快跳跃,水鹤好笑道:“我都在家里了我去哪儿啊,你刚刚哮喘才犯,别做饭了,我们点菜吃吧。”
邓惜白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继续处理食物,他心情似乎好了起来,语气都带着轻飘飘的喜意,“不行呀,我买了你昨晚想吃的澳洲龙虾,问了售卖的阿姨具体烹饪做法,我想要做给你吃。”
油烟机打开,有一些轻微的噪音,家里四条腿的都围在邓惜白脚边“帮忙”,水鹤把手机举到手边,随口对着话筒说道:“Good night~baby~”
邓惜白在摆盘,他没听懂姐姐在说什么,但通过语气能够判断出很暧昧。
排骨还没炖好,邓惜白用围裙擦擦手,拖着凳子紧紧贴着水鹤坐下。
水鹤还在看笔记本屏幕,一个眼神都没给他,邓惜白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手背,“姐姐,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呀?”
“工作啊,还能有谁。”她继续浏览着英文邮件。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邓惜白只好把目光投到姐姐的屏幕上,跟她一起看,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懂。
不过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额字,在这边的生活中,他经常能遇到。
公交车站台、商场的牌匾、人们的衣服上、手机上、家里的物件上……
“姐姐,这是什么文字,我都看不懂。”他一边悄声说话一边把脸轻轻靠在了水鹤的胳膊上。
“这是英语,你没学过当然看不懂。”
他拿过水杯递到她嘴边献殷勤,“那姐姐刚刚说的就是英语咯?”
正好口渴了,侧过脸喝了一口,“嗯。”
“那我也想学,”邓惜白摸着她身上软乎乎的口袋,“我不想听不懂你说的话。”
水鹤这时才瞥了他一眼,“早就说让你去上学,你不愿意,学校里什么都教,你想学什么就可以学。”
邓惜白不想出门学,如果姐姐不是那么忙的话,要是能在家里教他就好了,毕竟是语言,面对面教学沟通才是最好的方式。
最重要的是,经历了下午的事情,他能够察觉到自己对姐姐的欲望似乎变得更强了。
“邵正弦”说的话或许就是一种心理暗示,不过不需要暗示他也深刻明白,他邓惜白天生就渴望姐姐的注视和抚摸。
一个决定慢慢印在心里。
他要去争取,让自己成为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