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野把躺椅里里外外擦干净晾干之后迫不及待地躺了上去,他空出半个身位拍了拍,朝要去卧室的边云招招手:“云仔,来。”
边云看了一眼那能放下两个人的地方,用提防的小眼神打量江闻野:“不去,我要回卧室睡觉,你爱来不来。”
“欸!别啊。”江闻野听了立马起来跑过去揽住边云,“躺躺嘛,试试舒不舒服,不舒服我再换其他款式的。”
他边说边把边云往躺椅上拽,看到人完全放下后就自己又在边云旁边躺倒。
这还不够,江闻野谎称自己要掉下去了,非要往边云那边挤挤,搞得现在两人侧躺着呼吸缠着呼吸,心跳的一个比一个快。
实在是暧昧极了
“野哥……你往后挪挪。”边云撇过眼不去看他,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太近了。”
“不要。”江闻野一头拱进边云的颈窝,瓮声瓮气道,“你怎么能让喜欢你的人远点呢,这不合理道理。”
“嘶——”边云又被江闻野的头发茬子扎的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个动作在他看来是正常收到刺激后的闪躲反应,但江闻野却觉得边云是真的想远离他。
所以江闻野一瞬间立马拽紧边云的领口,距离近到彼此胸膛贴着胸膛,他的微微抬起头用鼻子蹭了蹭边云的下巴。
“别想着离开我。”江闻野威胁道。
边云被突如其来缩短的距离分了神,太近了……再近些会亲上的……
“听到了没有?”江闻野不满边云的闭口不言,他再一抬头一口咬上边云的下巴颏。
“啊!”边云一下子回过神,他痛的捂住下巴恶狠狠地瞪着江闻野,“干嘛啊?疼!”
“我说,别想着离开我。”江闻野又重复了一遍,“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离了你我能去哪啊。”
边云不明所以,脖子就是被他的头发茬子扎了一下,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他都还没喊疼。
“嗯哼,行。”江闻野听到了心满意足地答案,于是便又把头埋了进去。
这次边云的反应极快,他连忙用手掌心推住江闻野的脸:“别拱了,你头发。”
“啊?哦!”江闻野顿时恍然大悟,他把头抬起来离开边云的颈窝,然而腿不讲道理的缠住了边云的身体。
“好了,抱我一会儿。”江闻野像乖乖小狗似的倚偎在比自己矮了几公分的边云身上。
边云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动作也没做,只躺在躺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慢慢染上星星点点的灯光。
他任由江闻野攀在自己身上,让江闻野肆意而为。
他们在后来的几天里每次放学回家吃完饭之后两人都会在躺椅上温存很长时间,像是要把在学校里分开的时间补回来一样。
而江闻野除了经常抱着边云外,没再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连他们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江闻野都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既定范围内躺着。
平时有事没事的亲亲没有了,经常一起洗澡的频率降为零。
一切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却又太不一样。
江闻野变得格外黏糊边云,不论边云是去厕所还是待在躺椅上或者去房间复习,处处都能见到江闻野的身影。
江闻野也不捣乱,他知道边云做的都是正事儿,那自己也在旁边忙正事儿。
边云复习他复习,边云写试卷他也写试卷,边云在躺椅上休息他就抱着边云休息……
黏糊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周四晚上两人吃完饭写完作业后,默契的谁也没提便齐齐到了躺椅上躺下。
由于躺椅的使用频率过高再加上天气渐渐变凉,江闻野为此还特意买了毛毯用来盖在两人身上。
“云仔,这周咱不回家了吧。”江闻野忽然突发奇想,想两个人好好的过个周末。
算是二人世界吗?
不算吧,还没在一起呢。
“不回家?”边云从江闻野怀里冒出头,神情有些诧异和迷茫,“不回家,那去哪儿啊?”
“就在这个家待着。”江闻野说,“哪儿也不去,行不行?”
“行是行……”边云有点犹豫,“但这次是放十一假,我们一个星期都不回去吗?”
“不回了。”江闻野在毯子下用脚背蹭了蹭边云的小腿,“到时候和他们说一声就行。”
“那言一哥他们那边呢?”边云问。
虽然他们还没说有具体哪天有拍摄,但时间能空出来还是得空出来。
江闻野思索片刻开口道:“我给言一哥打个电话商量商量。”
说完江闻野掏出手机拨出电话,铃声响了半天才接。
“喂?有事快说。”顾言一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嗓音还有些沙哑。
“这半天才接。”江闻野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半就睡觉了?”
“干……人……事……”顾言一翻下身把顾十安捞在怀里,“有什么事赶紧说,别耽误正事。”
顾言一说这话的时候,江闻野的手机放在两人耳朵之间,再加上顾言一的声音没特意减小,导致两人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说的话。
江闻野:……
边云:?—— ?
“啊……哦!我和边云十一假期不回小镇了。”江闻野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换了个方向,“有拍摄的话等下次回去的时候再拍来不来得及?”
“行。”顾言一爽快的答应行了,“还有事吗?没事挂个。”
“没……”江闻野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顾言一挂了电话。
刚刚还不觉得尴尬,现在一静下来,气氛变得焦灼起来。
“言一哥说他在干……人?”边云难以置信的问道,“谁?十安哥?”
边云早就觉得他俩不对劲了,一天天哪有两个快三十的大男人腻歪在一块儿的。
“啊——”江闻野伸手捂住边云亮晶晶的眼神,“是……”
顾言一除了赵十安还能有谁啊。
“他俩?”边云扯开江闻野的手,八卦的朝他身前靠了靠,连声音都不自觉的小了,“是一对儿啊?”
“是。”江闻野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