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以前的习惯哪怕是以后分开睡,也不应该是今天要分开啊。
“野哥!”边云喊了一声。
“诶!”江闻野窝在从沙发上应了一声,“什么事?”
“你过来。”边云想着老爸还在,那么大人了还是不当着老爸面问了。
江闻野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懒散地踱步走到边云的卧室门口,他问:“怎么了?”
边云撇眉一把把江闻野拽进卧室,指了指床:“为什么只有一个枕头?咱俩要分开睡?”
果然,该来的还是得来。
江闻野在客厅听到边云很不爽的语气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其实铺床单被罩的时候他也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枕头抱到边云的卧室。但边镇国在旁边一直帮着忙,突然冉升起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还是把自己的枕头放到了自己睡觉的卧室。
大不了等边叔走了之后再把枕头抱到边云床上。
只是没想到边云会这么等不及,这个时候把他喊过来兴师问罪。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江闻野支支吾吾地说。
“那是什么意思?”边云咄咄逼人,一副非要问出来答案的架势。
他奇了怪了,难道江闻野不想和自己睡了?
边云看了看床。
分明是大床,又不是酒店里那种标间的双人床。
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江闻野往后靠在门板上,盯着边云笑了笑,说:“下意识忘了,而且边叔还在边上,让他看见不得笑话咱俩那么大了还有一起睡,羞不羞。”
“行吧。”边云盯了他几秒,显然对江闻野说的话百分百信任,他走过去抬起头拱了拱江闻野的脑袋,“等我爸爸走了你再把枕头抱回来。”
“知……知道了。”江闻野喉咙发紧,他偏开头捋捋边云的后背。
“小野、云仔在里面干什么呢?”边镇国喊道。
就这么一嗓子把江闻野吓得不轻,他赶忙松开边云推门出去:“没什么,看看新房间。”
边云对江闻野刚刚迅速推开自己的行为不爽的皱了皱眉,但他跟在江闻野身后没再说什么。
“想出去吃还是在家吃?”边镇国问他们。
“在家吧。”边云说,“外面太热了,出去又得折腾一身汗。”
“行,我看看在家拿了什么菜,中午就简单吃点吧。”边镇国说罢便起身从冰箱拿了几样菜出来。
“我去你的卧室看看。”边云牵起江闻野的手就要往对面的房间走。
“都是一样。”江闻野这次没再把肢体接触表现的格外强烈,但心跳仍然有些不自主的加快。
他有些怀疑昨晚是不是喝假酒了?从昨晚开始到现在整个人浑身不得劲儿。
像是又醉了一样。
“那我也要看。”边云用力握了一下。
“行。”江闻野笑了笑,“那您稍微轻点劲儿呗,挺疼的。”
说着他把两人交握的手举到边云眼前晃了晃:“不骗你,是块石头都能被你捏碎了。”
边云扭脸哼了一声,然后照着江闻野的手背咬了一口,像是撒气似的:“就是要让你疼,长长记性。”
也长个教训。
“哎——疼啊。”江闻野无奈的摇摇头笑了笑。
“就是让你疼。”边云又重复了一遍。
正如江闻野说的一样,两间卧室布局就连书桌和衣柜都一模一样,估计房东买来就是为了当学区房出租的。
边云双手背在身后像领导一样在江闻野的卧室里巡视了一圈儿,临出去前特意在枕头上拍了拍。
这种带着威胁性的暗示不言而喻。
出来后边云和江闻野洗了洗手去到厨房给边镇国打下手,说是打下手,但边云站在厨房门口左顾右盼不知道该怎么帮忙,因为江闻野积极的像马上要去遛机机出去玩似的。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为了刚刚的事儿做补偿呢。
但边云早就不生气了,只好笑的站在一旁看手忙脚乱的老爸和一脸茫然的江闻野忙活。
边镇国炒的都是一些家常菜,三个人吃份量没炒多少,怕吃不了剩了浪费,但也没剩多少,四个盘子只见了个底。
吃完饭边镇国便打算先回去了,今天下午学校有一个小组研讨会需要参加,没再多留。
两人站在门口送走了边镇国后撒欢的一人一边舒坦的躺在了沙发上,边云眯着眼伸长腿踢了踢江闻野的脚掌:“野哥,你去洗碗。”
边云见不得桌子上乱糟糟的一片乱,趁江闻野开口说话前,他又抓紧补充一句:“下次我刷。”
江闻野挺身盘腿坐起来,一把抓住边云的脚腕挠了挠:“懒得你。”
边云痒的直躲,刚刚酝酿的一点睡意瞬间被吓的烟消云散,他笑着也坐起来顺便扑倒在江闻野身前,“啵”的亲了一口江闻野:“野哥最好啦!”
“去去去!”江闻野不自然的推了推怀里耍赖的边云,“我洗!”
本来一上午忙的都快要忘了昨晚被伸舌头的触感,结果边云这一亲思绪又不要钱的上涌了出来。
等江闻野去到厨房刷碗的间隙,边云从沙发上跳下来小跑到江闻野的卧室,抱起床上的枕头就往自己的卧室去。
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枕头又重新紧紧挨着一块儿,他的心里满盈盈的高兴。
然而边云的一系列小动作,早被还在厨房刷碗的江闻野悄摸看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