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即将触碰的刹那,朔夜猛地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被推开五条悟有些不知所踪盯着朔夜离去的背影,开始懊恼自己是不是太心急,同时又感到有些委屈和气馁。
剧中情侣莫名开始争吵,背景音磅礴的雨声不断,哗啦啦的白噪音响彻放映厅,他已无心再看。
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朔夜反复来回洗手才勉强把那股不适感冲走,如释重负呼出口气,感觉自己确实有些状态不对。
拿钱办事,没什么好抱怨。
是最近太累了吗?没事和小孩置什么气。
胸前散落的长发在镜面慢悠悠摇晃,朔夜抬头,认真确认自己看起来相对正常。
背后关好的门慢慢推开,朔夜声音冷下来:“谁让你跟着我的?”
夏油杰轻手轻脚进来后合上门,敛下眉,低眉顺眼轻声开口:“那天的问题前辈还没回答我,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死缠烂打追到这里,一而再再而三试探底线。朔夜又烦躁起来,懒得费心思装什么好好老师,表情沉下来,回身警告道:“滚远点。”
“前辈在生气吗,生我的气……还是悟的?”夏油杰恍若不觉上前伸手想摸朔夜的脸:“和我说说好吗?”
朔夜毫不客气拍开手:“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前辈,我真的只是想帮帮你……你看上去压力很大……”
朔夜脸色彻底沉下来,夏油杰不再多说,识趣地闭嘴,在被赶出去前慢慢扶住朔夜的腿跪在地上,用牙去衔拉链。
虎牙咬住金属拉链厮磨,夏油杰抬眼去看朔夜表情,脸颊贴上去讨好地摩挲,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乖巧的模样下谁知道是什么坏心思?朔夜火气未消,居高临下审视一路尾随的夏油杰。
夏油杰吐出拉链,伸出舌尖沿着裤面从上至下舔舐,朔夜忍不住向后瑟缩一下,后腰抵住洗手台。夏油杰膝行追上来,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前辈,你看起来真的压力很大,让我帮帮你好吗?”
他温顺地把下半张脸埋在其中,把姿态放到最低,只露出狭长的眼睛,看起来无辜又无害。
朔夜心意一动,默不作声伸手去按夏油杰的头。夏油杰眯起眼露出满足的笑,像接受了什么指令的狗一样低头用牙拉下拉链。
紧紧贴着脸颊的软肉在抖,雨打落樱一样颤颤巍巍。
成熟饱满的甜腻香气四溢,汁水果肉碾碎在舌尖,一口下去满口生津,埋在其中夏油杰咽下唾液,祈求地抬眼看向朔夜。脸色红润的朔夜瘫坐在洗手台上,餍足地舒口气,随意抬腿去蹭夏油杰的脸,示意他赶紧滚开。
夏油杰不甘心的退远些,大好春光就在眼前,他忍不住握住朔夜小腿轻蹭。
朔夜睥睨丑态毕露的夏油杰,只感觉心情大好,漫不经心抬脚,鞋尖用力去碾,表情傲慢,讥讽道:“我有说你可以做别的事了吗?”
满头大汗夏油杰被踩的低低喘气,故技重施把脸贴上来摆低姿态祈求:“前辈……”
朔夜玩也玩够了,更何况还有人在等他,毫不客气踹开夏油杰:“行了,滚远点。”
夏油杰被一脚踹开,看出朔夜心不在此,只能忍气吞声抬起自己发麻的膝盖起身。
朔夜简单冲洗湿漉漉的腿间,穿戴整齐后路过夏油杰准备去开门,夏油杰抢先一步按住门,朔夜表情重新不耐烦起来,冷眼转身。
夏油杰恍若未闻召唤出咒灵,献宝一样从里面拿出沾着露水的新鲜花束,珍惜地呈到朔夜面前,小心翼翼开口:“前辈,今天是情人节,我知道悟肯定不会送花的,我来送好吗?”
他的神情哀求,没有刚才呼之欲出的功利性,恳求又急切地盯着朔夜眼睛。
朔夜表情微妙起来,唇角动了动,似笑非笑:“有心了,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