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丢掉好了。
:睡了这么多年确实是该丢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什么叫在我的家里干.我的老婆?
:那很无能了。
:影月你叫老公的时候有个人失望的看着你。
:伏黑头上帽子要是再绿点就好了。
:网上说说得了,现实里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和影月说一句你和他断干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同意怎么办?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正宫的大度一点,你们几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只是出轨了又不是把你甩了。
伏黑甚尔气的差点把手机砸地上,刚抬手想起自己现在身无分文,砸了手机又要被朔夜骂才堪堪刹住手。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通,只能气急败坏发信息。
伏黑甚尔:接电话。
消息栏迟迟未回,伏黑甚尔噼里啪啦打出一连串字质问。
伏黑甚尔:你又带着男人在家里乱搞是不是?赶紧接电话。
电话里只有无休止的滴滴声,发信息也石沉大海,伏黑甚尔不敢再等,匆匆动身往家里赶。
他打开门第一时间先扫了眼玄关,没有陌生男人的鞋,家里安安静静,所有灯都被关起来,偌大的房间里昏昏沉沉,只有自己急促凌乱的呼吸声,伏黑甚尔才松了半口气,又很快咬牙切齿起来。
没让自己逮个正着算那个野男人走狗屎运。
他急不可耐推开卧室门,门板猛地撞到墙上又回弹,朔夜静悄悄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睡得很沉。
伏黑甚尔着急对峙,一屁股坐在旁边就开始喊:“朔夜,醒醒,别睡了!”
朔夜迷迷糊糊被喊醒,声音还带着没睡够的含糊软糯鼻音,恍惚道:“……怎么了?”
这几天朔夜一直一个人通宵处理账号数据,只到今早才彻底和公司交接完账号,才睡了不到几个小时又被伏黑甚尔吵醒,只感觉天旋地转头昏眼花,还是耐着性子努力睁大眼听他讲话。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伏黑甚尔更急了:“大白天你睡觉?!你昨晚和那个野男人在家里背着我乱搞了是不是?!”
朔夜混沌的脑子艰难理解这句话,确认没什么要紧事后侧过身闭上眼哼唧:“……你说什么胡话呢?让我睡一会……”
伏黑甚尔使劲摇朔夜肩膀,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你还有心情睡?起来说清楚!”
他下手一向没轻没重,朔夜本来就因为通宵的不适感头昏脑胀,好不容易歇会还被吵个没停,被按住肩膀摇了两下后忍无可忍撑起身怒斥:“有完没完?赶紧滚!”
朔夜表情难看,本就过分苍白的脸色更显虚弱,眼神碎冰一样冷硬,胸膛起伏不断,那天吵架都没有这么生气。
伏黑甚尔僵住收回手,抓小三雄赳赳气昂昂的气焰荡然无存,尴尬悻悻道:“哦,那你先睡,睡完了我们在聊。”
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不是在败家就是在祸害自己,现在还有脸摆受害者架势。
眼前发黑模糊,朔夜闭上眼深深喘口气,越想越生气,反手把被子砸到伏黑甚尔身上:“托你的福,我不睡了!”
他极少真的生气,伏黑甚尔见状也不敢再多嘴,怕多说几句真的让自己滚出去,白白便宜那个鸠占鹊巢的野男人。
朔夜脑子又涨又疼,气的睡意全无,烦躁地揉了两把头发,一把推开伏黑甚尔下床去洗漱,语气极其不耐烦:“滚远点。”
朔夜气势汹汹,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伏黑甚尔心知要是真辩论起来自己绝对占不到理,加上朔夜正在气头,以往没脸没皮耍赖的小把戏也只会适得其反。
厕所传来的洗漱声即将接近尾声,伏黑甚尔火速做了这阵子最明智的决定,赶在自己被清算前打开直播。
朔夜一直很看重自己的工作,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在直播前对他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