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开播了,真的假的?!
:绿帽王来了。
:屏幕前这个妒夫是谁?
:前夫哥好久不见啊,复合没。
:看脸色显然没有。
:那就好好告个别吧,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
:全网素质最低的主播开播了。
:乐乐。
:再怎么骂人也掩盖不了你破防的事实好吧。
:伏黑先生您好,我是您预约的纹身师,请问您确定要纹这个绿色乌龟图案吗?
:公益直播间请勿刷礼物。
:无能的丈夫开播了。
:你老婆和别人跑了不要你了略略略。
:伏黑我今天班也不上,觉也不睡,片也不看,就专门来串你,你气不气。
:看好了,这一帽会很帅。
:帽来!
:我说白了说黄了说绿了说黑了,我要看影月。
:串需慢慢来,心急则毕业。
:小串有如此雅兴,我自然奉陪。
:一进直播间发现全是串子我急得眼泪直掉,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词。
:你串不过我你知道吗?
:伏黑先生恭喜你通过了角色试镜,你负责扮演熟睡的丈夫。
:没那么有名分。
:大家大胆串,你一直不串,啥都不说和禁言有什么区别。
:兄弟没事多吃点菠菜黄瓜青椒西兰花猕猴桃。
:直播间能串的就串,不能串的就复制,大家都在串,就你安安静静看直播,怎么的显着你了?
:纯路人,这里是国粹教学主播吗?
:捉奸1000一次可小刀,需要联系我。捉完你自己出去把门关上,我好好教训一下影月。
:我加入,钱多不多的无所谓,就想去体验一下人多势众的感觉。
:我不要钱,我就想跟着去见见世面行吗?
:懂你意思兄弟。
:主播我是一名小学生,看你直播骂人好帅,我现在辍学在家和你一样当大乐乐。
:主播我祝你星途璀璨。
:是来这里面试gv主演的是吧?面试官您好。
:一分钟没串脚下多了个莲台,衣服变成了袈裟,手机变成了佛珠,我服了。
:一直烦串不串!
刚出来就听见不堪入耳骂人声,朔夜走到伏黑甚尔身后压着火气冷声开口:“你很闲吗,平白无故开什么直播?”
伏黑甚尔连忙压住剩下半句脏话,清了清嗓子澄清:“我想了想还是有点事业心比较好。”
朔夜没多说什么,冷着脸坐到他旁边,清一色的弹幕很快转变风向。
:主播是不是最近练字去了,感觉字功变深了。
:影月我对不起你,让你直播状态这么差,你昨天和我说几次都行,我就多要了点,没想到你这么累。
:老公你怎么背着我干这种事?!老公你说句话啊!为什么不带上我?!
:地上小卡片二维码一扫就进来这个直播间了。
:老婆看看下面。
:我的杯杯居然是你们捧在手心的老婆啊,这事整的。
:你们不要再串我心肝了,我看到了会跟着串。
:你以为心肝我就不串了吗?
:哥哥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爸妈睡着了,他们手机里有好多钱,我今年五年级了想给你刷。
:串串只有零次和阿帕次。
:主播我怀孕了,任何渠道都联系不上你,还是朋友和我说你在这里直播,我好害怕。
:纯正表子脸。
:男的赚钱就是容易。
:影月,手你也牵了嘴你也亲了爱你也作了,为啥突然要分手,难道是因为我是未成年?
:这是什么直播间?我要告老师!
:主播我本来想给你刷跑车的,但有人给你刷啤酒我就先不刷了,毕竟不能酒驾。
:影月是一个吞噬时间的怪物,吞噬了我的今夜。
:老公被糙我递套,我糙老公我坏笑。
:主播我和你打招呼,你一上来就扒我裤子什么意思?
:把我的心和内裤偷走了还这里里萌萌的看着我笑!
:穿这么多过冬呢?
:影月你是自由的鸟,去天际吧!
:宝贝你老公发现我们俩的关系了,我只能在这里联系你,咱们老地方见。
:主播你不是大乐乐,你是我的小悲悲。
:不脱衣服你开什么直播?!
:谁的嫌弃脸最媚?
半点有营养的都没有。
朔夜叹了口气,表情兴致缺缺,强压烦躁双手报胸。
营业的担子难得摞在自己身上,伏黑甚尔从弹幕里勉强挑了几个还能入目的回复,东扯几句有的没的。
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对着屏幕自言自语,弹幕纷纷开始恶意揣测到底是分手炮还是散伙声明,伏黑甚尔没说几句又被气的想爆脏话 ,勉为其难忍下来,侧目去看不为所动的朔夜。
见朔夜脸色稍缓,伏黑甚尔试探着去亲他的脸,朔夜表情冷淡,默不作声侧头避开,明显火气未消。
弹幕见风使舵,见状更是串性大发,越串越起劲,越串越忘情,越串越投入。
男人再怎么样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不然和直接承认自己被绿了有什么两样?一想到屏幕对面可能还有跃跃欲试等着撬墙角的情夫在看笑话伏黑甚尔就大感不妙。
他神色如常,凑到耳边故意提大声音调侃:“弹幕这么多人刷礼物,你稍微敬业点吧。”
朔夜慢慢眨了下眼,不情不愿去看屏幕。
大家虽然都很爱串,但该看的时候还是要看的,屏幕上转眼间就诚实地刷起来满屏五颜六色的礼物,接二连三的送礼特效满满当当占据大半个屏幕,连看弹幕都费劲。
最真心实意感谢无良网友的一集,伏黑甚尔终于有理由顺理成章的接吻。
黏黏糊糊的舌吻下来朔夜也没法继续冷脸,眼神还是不情不愿。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朔夜忍不住闷哼一声。
伏黑甚尔俯下身咬耳朵:“喂,还在生气?你怎么这么记仇?我已经有在反省了。”
朔夜侧头愤愤张口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本来就全是你的错。”
下口用了些力气,脸上明晃晃一圈沾着些唾液的齿痕。伏黑甚尔得瑟地边笑边晃了晃脸,像戴了块写了主人姓名的狗牌,拉长声音低声下气顺着话哄:“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这么多人看着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拜托了,原谅我吧,老婆大人——”
朔夜反倒有些不自在,小声念叨:“……看你表现。”
:申请跳过片头。
:不许跳,我就爱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