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咬住舌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占有欲与冲动，没有再贸然靠近，而是抬手，解下朔夜束发的发绳，顺势缠在自己手腕上。

紧接着，他伸出指尖，缓缓插入朔夜微乱的发丝间，动作轻柔地一点点捋顺蹭乱的发丝，另一只手则伸向朔夜的领口，指尖灵巧的解开扣子，嗓音低沉，在耳畔轻声许诺：

“前辈，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朔夜抬眼瞥了夏油杰一眼，听着他格外笃定的话语，心底莫名有些不服气。他微微挑眉，冷哼一声：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

坏了，真的很舒服。

朔夜仰躺在床上，控制不住夹紧腿，抬手捂住自己涨红的脸，有些无地自容。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埋在下方的夏油杰安抚性的按住朔夜的腿面抚摸，动作却依旧不停。

“唔……”

含糊不清的音节从唇缝溢出来，朔夜死咬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腰身发力向上弓起，大腿止不住绞住。

“舒服吗？前辈。”

夏油杰餍足的从瘫软的腿间撑起身，下半张脸水光涟涟，狭长的眼睛狐狸似的眯起来，忍不住坏心眼的看着朔夜明知故问。

大脑一片混沌，朔夜胸口剧烈起伏，止不住的喘气，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皱起眉断断续续艰难开口：

“我、我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夏油杰动作熟稔，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达到的程度，朔夜对他之前所说的恋人深信不疑。

如果不是恋人，又怎会有这么多实践的机会？

自己总不可能没事睡着玩吧！

目的达到，夏油杰按住朔夜腿面，亲昵的俯身张嘴亲吻。朔夜伸手揽住他汗津津的脖颈回吻，浅淡的腥气在唇齿在晕开，二人浑然不觉。

一吻毕，夏油杰款款将朔夜汗湿的额发撩至耳后，轻啄一下他红肿的嘴角。侧身躺下，将朔夜揽在怀里后，才慢条斯理回答刚刚的问题：

“这个嘛……当然是因为我很喜欢前辈啊，从第一次见面就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他语调拉长，刻意把喜欢这两个字说的极其缠绵悱恻。

处在不应期中，朔夜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敏锐捕捉到夏油杰话语中的关键词，喃喃重复：

“第一面？可……”

话到一半，朔夜想起二人未来的关系，把后半句话咽下去，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夏油杰指尖缠住朔夜的一缕黑发，在他的胸膛前饶有兴致打圈，慢慢悠悠补齐将语未语的后半句话：

“前辈是想说悟吗？没关系。”

夏油杰有些夸张的叹了口气，佯装恼怒开口：

“悟真的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前辈……不过还好，有我一直在前辈身边。”

说完，他怜惜的环抱住朔夜，牵过对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摩挲，语气郑重，对着朔夜一字一句发誓：

“我会一直陪在前辈身边的。”

都是成年人，朔夜也不会自讨没趣去问五条悟到底干了什么，此刻从夏油杰嘴里听到这种事，只能感慨幸好自己从来没有沉溺在少年人一时起兴的偏爱中。

但哪怕事情发展到现在，朔夜也对眼前的夏油杰没有身为恋人的实感。

这无关夏油杰，无论对象是谁，朔夜都很难想象自己有恋人的场景，更别说两人之间真情实意的相处。

但到底是既定的未来，朔夜有些别扭的凑上前在夏油杰唇边轻吻一下，竭尽全力干巴巴挤出一句：

“……多谢了，杰。”

这是从未有过的称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朔夜，夏油杰睫毛微颤，出神的望着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人，只觉得鼻头发酸。

即便知道眼前的温存是用谎言和私心搭建而成的空中楼阁，他还是如年少般甘之如饴。

“我的荣幸，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