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缓缓摩挲过发根，力道不轻不重，一阵阵酥麻感从头皮泛开。

夏油杰不由自主眯起眼，顺从的低头朝朔夜的方向偏，方便他的抚摸，放慢呼吸。

被容纳接受的感觉太过舒适，温柔而柔软，宛若置身在羊水中，周身被密不透风包裹托举住。

混沌的大脑混沌一片空白，夏油杰鼻腔满足又含糊的低哼一声，俯身把脸埋在朔夜颈窝，鼻尖紧贴在制服领口，冰凉的布料被他炽热的鼻息捂热，干净的气息层层萦绕在四周。

夏油杰贪恋的深吸一口，朔夜的气味顺着鼻腔吸入肺中，在体内循环流转，好像真的在血液中交融。

想到这里，夏油杰搭在朔夜大腿上的手本能的收紧，丰腴的触感把他稍微拉回现实。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掌心下紧实饱满的肌肉。

手指收紧的时候，能毫不费力想象到软肉会顺着指缝溢出，像熟透的桃子，轻轻一捏便会汁水四溢，粘腻甜蜜的汁液会湿答答粘湿手指。

夏油杰不敢再摸，心猿意马收回手，转而撑在身侧的桌面上。

他有些羞赧地将脸更深埋进朔夜的怀里，妄图掩藏自己过分僭越的心思与泛红的耳尖。

朔夜对此恍若未觉，指尖漫不经心的绕弄着夏油杰的耳垂，黑色的耳廓在指尖辗转，光洁表面上的泛光也随着动作流转。

他语气平淡，意有所指缓缓开口：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夏油杰撑在桌面上的手掌骤然蜷缩收紧，手背上青筋隐隐绷紧。他整张脸埋在朔夜怀中，神色晦暗不明，所有的挣扎与愧疚都被尽数藏匿。

沉默僵持了许久，闷闷的声音才从衣领间闷闷传来：

“比起那些，我觉得让前辈开心才更重要。”

朔夜轻笑一声，没有评价也没有反驳，对这个自私又卑微的回答不置可否。

夏油杰暗暗咬紧后槽牙，腮帮微微绷紧，压下喉间酸涩难言的委屈。他缓缓抬起头，收敛好所有阴郁偏执，重新挂上往日温和谦和的笑意，目光小心翼翼落在朔夜眼中，试探着开口：

“其实……我一直觉得，悟和前辈并不合适。”

见朔夜神色平静，没有立刻否决，他心底的底气渐渐足了起来。话语中真假交织，一半是见不得光的私心，一半也是他长久以来真实的看法：

“悟……很像小孩子吧？虽然每个人的性格各有不同，但人与人相处都需要分寸，更何况是亲密的关系。恋爱对象的话，还是稳重成熟点才好吧？”

“总是被悟寸步不离的缠着，时时刻刻过度干涉一切。就算是前辈，难免也会觉得压抑不适吧？”

朔夜眉头微微拢起，顺着夏油杰的话语慢慢思索，眉眼间掠过一丝浅淡的纠结，迟疑着应声：

“有些时候，确实会觉得困扰，但是——”

听到话语中的转折，夏油杰毫不迟疑打断了朔夜。他猛地抬手，牢牢牵住朔夜的手，眼神认真诚挚，语气铿锵有力：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认为，悟从来都没有真正尊重过前辈！”

朔夜怔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眼前骤然激动的夏油杰。

“如果悟真的尊重前辈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吧！”

夏油杰的语速越说越快，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先前所有的小心翼翼和隐忍试探，此刻尽数崩塌消散。

他的眼底仿佛燃着烈火，亮得惊人，满腔肝胆毫无保留全数摊开，灼热得几乎要烫穿旁人的眼膜。

“如果悟真的尊重前辈，为什么从来不懂体谅前辈的难处？为什么把前辈视作自己的所有物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