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信号灯也跳转变绿，他只得老老实实继续开车。

看来这家伙可能还有点怕他，并且对他存在某种偏见。

罗维亚此时突然又想起来：“哦，对了，韦恩先生。我们其实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来着，当然前提也得征求您的同意。”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We? ”

“Well, 这事儿说起来有点复杂。”罗维亚满脸不知从何说起的纠结表情，“总之，它是关于……九头蛇的。”

布鲁斯：“？”

……

韦恩庄园。

即使早有预估，但当他们缓缓驶入其中的那一刻，罗维亚还是觉得自己预估少了。

他几乎贴在车窗上，发出小声的惊叹。

“我嘞个豆啊，感觉比教授家还大！这就是传说中的北美老钱资本家族吗？太有实力了！”

旁边开车的布鲁斯：“……”

我听得懂中文。

校车跟着超跑停在庄园主建筑前不远处。

陆续下车的学生们，也是纷纷惊叹地四处张望着那几乎一眼看不到边际、起起伏伏的草坪。

“我敢打赌，这里面绝对建了一个私人高尔夫球场。”

“说不定还有马场呢！”

有学生跟好友悄悄咬耳朵。

跟布鲁斯一起从超跑中下来的罗维亚，正打算去跟小伙伴汇合时，就看到了门口正朝他们慢慢走来的一位老人。

还有跟在老人身边那个看上去跟他们差不多大的黑发蓝眼少年。

少年表情有些好奇，微勾着唇角，安安静静与老人并肩而行。

老人看上去优雅又和蔼，走到布鲁斯面前叫了声“老爷”。

显然就是那位传说中蝙蝠家食物链顶端存在的「管家侠」——阿尔弗雷德先生了。

布鲁斯脸上带着阔佬微笑：“学生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韦恩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同样也是一位我非常亲近和尊重的长辈。”

手掌再指向旁边的俊俏少年。

“这位是提姆·德雷克，我在最近作为他的暂代监护人，替他的父母帮忙照看一下他。

“他与你们同龄，所以我想你们一定能聊得来。”

罗维亚独自站在一边，不禁抱起胳膊，挑眉笑着，饶有兴趣地偷偷观察着管家侠和新罗宾，默默看同学们与这两人互相打招呼。

虽然他对两人认知不多，但并不妨碍他从心里就对两人有不少天然的好感度。

就是本来还在悄悄姨母笑的罗维亚，突然发现新罗宾的目光好像精准地越过前面的人群，落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看着人家略带好奇和感兴趣的眼神，面上友好地笑了下，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到某个同学背后，彻底遮住自己。

社恐了社恐了。

站在阿弗旁边的提姆挑了挑眉。

不过罗维亚没能继续把自己藏太久，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跟小伙伴碰面。

因为前面的布鲁斯说：“好了孩子们，我们就在前面的草地上合张影，好吗？让阿尔弗雷德先生帮帮我们。

“罗维亚？你到哪儿去了？过来站我身边，我们一起。”

同学们挨个往后看，直到发现最后面罗维亚鬼鬼祟祟的身形后，同时往两旁散开。

保持蹑手蹑脚的动作，眼看就要走到不远处彼得和内德面前的罗维亚：“……”

又想鼠了，哥.JPG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那就使用挠头技能来解除尴尬的硬控后摇吧！比心～

(Ｔ▽Ｔ)

片刻后，布鲁斯一边一个，分别摁着一个小少年的肩膀，左右站着哈灵顿先生和戴尔助教。

接下来就是其他学生，根据高矮大体站成前后两排。

当然还有更放得开的同学，选择跑到最前面或蹲着或坐着比剪刀手，总之开心恣意极了。

被迫占据C位，跟提姆站到一起的罗维亚则浑身刺挠，还好右手边就是彼得和内德两个小伙伴，不自在的感觉没那么强烈。

不久前从里面扛了抬专业摄像机出来的管家侠阿尔弗雷德先生，站在三脚架后瞄着镜头出声。

“很好，孩子们，都看过来！三、二、一……完美！”

为了方便，经商量过后，阿尔弗雷德会借韦恩庄园里的设备洗出来一张，由中城高中的众人带回去作为班级纪念。

同时相片电子版也会转发给哈灵顿先生，再由哈灵顿先生发给所有学生。

之后，布鲁斯和提姆一起，带着众位学生在韦恩庄园里四处参观。

得到了主人的允许，班上的同学也不停的到处拍着照。

毕竟来韦恩庄园做客的机会可不多，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一直到了近午饭的时间点，布鲁斯领着一众中城高中的学生移步室内。

“午餐很快备好，接下来让提姆带你们在里面随便转转，可以吗？我得先借走罗维亚一会儿，毕竟稻草人这件事，我想他还是得亲自跟他的父母通个电话。”

布鲁斯如是说，罗维亚便不得不脱离大部队，跟着他一起往楼上书房走去。

而获得私密空间过后，男人也一秒卸下之前在外面的伪装，再无半分刚才那个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脸上随时都挂着迷人微笑的阔佬模样。

还直切正题：“所以，有关小丑，你能提供多少？”

罗维亚变脸变得比他还早，在刚走过楼梯转角、再也看不见其他人的时候，脸上的尬笑就没了，换成一张很命苦的麻木脸。

他仿佛很累般地叹了口气：“不算多，所以为了效率……韦恩先生，截至目前你知道多少？我看看有没有我能补充的。”

男人钢蓝色的眼眸审视地看了他一眼，平静地：“不多。他像是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哥谭，变成一个最棘手的精神病罪犯，自称小丑。

“我试过查他的来历，但一无所获。”

……总觉得这家伙，好像也挺……多面的。

罗维亚又叹气：“好吧。那么，据我所知，韦恩先生，小丑的真名应该是叫乔·克尔。”

布鲁斯：“？Joker?”

“Joe Kerr. ”罗维亚一字一顿将其说清，“虽然并不一定是这个，但我知道的也就这一个了。您可以据此去查查看。”

布鲁斯若有所思的点头：“继续。”

罗维亚沉吟了下：“或许，您记不记得自己，以前在有个化工厂里追逐过一个罪犯？然后他掉进废弃化学池里了？有过吗？”

布鲁斯神情一顿，大脑迅速搜索出相关的回忆。

而那让他竟有了些许恍惚。

“有。”他点头，脸色蓦地显得很阴暗，“ACE化工厂。那个掉进化学池的人……就是小丑？”

或者说。

那个他一时失手未能及时拉住的人。

在那之后就变成了哥谭最令人闻风丧胆犯罪皇帝。

——小丑。

因他而生的小丑。

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