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我当时是很好的乖乖女,从来不拖欠作业。
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灯光下的我们,稚嫩又认真的排版,明知交上去也没有意义的作业不得不做,没什么创作能力只能拿纸拍到电脑屏幕上抠图的大概轮廓——这不就跟我上大学一年级时花三百大洋买的拷贝板一模一样吗——模仿着别人的成果、神情和姿态,却无法成为别人。
我在我的意识里,无法知道自己是谁。
04.
“喂!醒醒!凤淳晞!”
“凤淳晞!你的早课要被扣分啦!我可是不会帮你加分的!”
什么早课?我的手抄报呢?!
映入眼帘的是公仪子珩的帅脸,然后是搭在我脑门上温热干燥的手掌,以及沉檀体香和空气中弥漫着的咖啡味。
“早餐给你做好了,昨天是我不对硬要拉你去海边吹风,刚刚进来叫你吃早餐,摸摸你发现好像有点发烧,你还好吗?我去给你拿探热针和退烧药,咖啡你就别喝了不如喝点豆浆.......”,是公仪子珩的碎嘴模式启动了。
“我没事亲爱的”,睁开眼不是手抄报真是万幸。不过记忆里那次随便糊弄的手抄报得奖了,得奖得莫名其妙,但并不妨碍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同时也很难过平时认真做的成果成了垃圾站的过客(很不巧被我看到了),而随便糊弄的抄图却被肯定,随之而来的是无力的气愤——但事情已经过去。
“........看样子是没什么事只是低烧,那你出门把退烧药带上,我今天有事不能送你去学校,你要是不舒服了要记得给我打电话......”,他一边把探热针收回药箱,一边嘱咐我一些有的没的“长辈”话。说时迟那时快,在我晃神吃早饭的时候他已经换好衣服了,“.....餐具你不用洗,那我先走了,电话联系。”
风风火火地来,又急急忙忙地去,不愧是你。
我看了眼时间才七点不到,慢慢把早餐吃完,从橱柜里翻出一个保温杯(我不知道会有,但我直觉它就在那里),洗干净烫两遍热水,把壶里装满公仪给我煮的咖啡,拍照,然后出门离开了。
“杯子借我(图片.JPG)”,“喜欢送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