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锅咕噜噜冒泡,我吃清汤炀逸渊吃红油。
他说他要吃快点,晚上约了人打球。我敬他是个好汉,揣着一肚子红油打球这种事我是不敢做的,因为我一吃就拉肚子。
往清汤里扔我从我妈的药柜里随手捡的当归川穹枸杞,加进去大量虾滑和羊肉片,再扔进去致死量香菜,等吃。
“叮咚——”,是我手机来消息,公仪问我晚上吃饭没有,我如实回复了他我在跟室友吃火锅,但没有讲我兼职面试被录取的事。他回复我说一会带我去一个地方。
“谁啊?公仪老师吗?”,炀逸渊一边往锅里下鸡腿一边问,“话说你这个学期还是住校吗?”
“我不住校能住哪?”,我白目,“我又没有多余的钱租房子拜托,而且住校挺好呀,上课和创作都比较方便。”
“明人不说暗话,我的意思是你们不是在谈吗,干嘛不住一起?”
“欸?在谈为什么就要住一起?他有他的事要忙我也有我的课题要创作叭!”
“就是住一起更方便呀,导师带学生不都是离得近更好指导言传身教吗?”
“拜托,公仪子珩只会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还言传身教咧,到时候做出来到底是谁的作品。再说现阶段我可没有和他同居的打算,我可是很保守的。”
“好好好~”
“......”
06.
我坐在公仪的副驾,“咔哒”卡好安全带,“去哪这么神秘,先说好明天我有课不能太晚。”
然后他带我去了一个没人没路灯的海边,说想让我陪他吹吹风看看星星。这天路况还算好,但路况再好,一来一回也是过了晚上寝室宵禁了。
想起刚刚才说完没有同居的打算,转头就被骗上了公仪的贼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公仪的色相蛊惑了,虽然他确实长得好看。
但第一次留宿公仪在学校附近的公寓,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我又实在是困了,想到隔天还有早课我简单洗了个脸就在客房的床上昏死过去了。
是的,我说的是昏死过去。我最近实在是很爱睡觉,并且总是做些怪梦。如果不是太清楚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实在很难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偷偷给我下迷药。所以我已经决定等第一个月的兼职工资发下来的时候就去检查一下身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