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屋里翻找许久,角角落落都找遍了还没有看到盒子的影子。
两人站在屋子中央,决定去其他房间寻找,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响动。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紧贴窗边,冷静地观望。
原来是院门在响,方枝松了口气,她悄悄地把窗户推开一条细缝,门口灯火通明,能听出来有许多人站在门口,已经传来用脚踹门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几步跨到后窗,翻身玥到房顶上,趴在屋檐后面,静静地看着底下的动静。
来了很多人,为首的正是陈母。方枝还在人群边缘看到了陈大状。
明明是鬼,却有种形销骨立之感。
方枝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一点也不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如墨却拉住她不让她走,“东西还没找到。”
“明天再来也可以。”方枝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这场景熟悉得让她恶心,还有一股如影随形的视线。
陈如墨看她脸色不好,道:“你先回吧,我再找找。”
“是这个吗?”
从两人身后冒出来一个盒子,巴掌大小,盖子开着,里面放了一块浑圆的白玉。
方枝被着突如起来的东西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往下滑,被身后的人一把拽住。
“周公子。”陈如墨道。
方枝回头看见一身白衣的周自横,手中拿着一个盒子,盖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白玉。
“就是这个。”陈如墨声音微微发抖,指尖颤巍巍地想接过盒子。
啪
周自横把盖子盖上。
陈如墨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有些懊恼自己太过急躁,“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失礼,你开个价,你手里的玉我买了。”
周自横把盒子收进储物戒。
陈如墨:……
他的手搭在剑柄上,一下一下地拨弄上面的穗子。
周自横根本不理会他,往方枝那凑,蹲在她面前,“你为什么宁愿和他走也不和我走?”语气委屈,声音都在抖。
“你你…你…”方枝说话都不利索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你怎么突然这么说话?”
周自横看见她的反应,眼底隐有泪光。
“你你你你你别哭啊。”方枝浑身不自在。
怎么回事,这男人是被魂穿了吗?怎么如此奇怪,这黏黏糊糊的语气是想干嘛?他到底想干嘛!
方枝觉得屋顶上有钉子,她甩甩手,看看陈如墨,有瞧瞧周自横,“我觉得老在这里不合适,咱们下去吧。”
她没管两个人的反应直接跳下来,刚落地直起身,门突然开了。
方枝和男人大眼瞪小眼,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两人行色慌张,毛手毛脚地撞开门,一进院子,通过后门还能看见前面明火执仗的众人,陈母尖锐的声音传来,“把这个泼才抓起来,敢偷我家东西,我饶不了他!”
偷东西?怕偷的是她的宝贝女儿吧。
方枝还没回过神,男人已经拉着女人撞开方枝,一头扎进这深重的夜色。
方枝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拔腿跟上去。
方枝当然不是想跟上两人,她只想离开那个奇怪的屋檐。
和奇怪的周自横。
——
她回屋插好门,靠在门板上放空自己。
门后面站累了又坐到床上,想安寝的时候才发现没有盥洗,更没有热水。
在哪儿打水来着,这怎么没有热水?方枝突然发现这么多天她从来没有自己盥洗过,都是周自横端来热水和毛巾,等她洗好又端走,以至于她以为这些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她端着盆站在院子里,寒风吹过,手上像是有刀子割过。
“屋漏偏逢下雨啊……”
她回到房间,把盆甩到桌子上,直接上床,瞪着眼睛往向屋顶。
因为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周自横泛着泪光的眼睛,我见犹怜。
方枝赶紧住脑,越想越惊恐。
她睡不着,在脑海里默背化学方程式,现代陶瓷膜制备过程,什么难背也就背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知识太过厚重,方枝背了一点就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