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刺痛。

只有温热。

温暖的感觉从断处蔓延到全身，像泡在温水里，像躺在阳光下。

她的尾巴，终于完整了。

融合完最后一截尾巴的那一刻，无数记忆涌入脑海。

她看见自己小时候，在北海龙宫里跑来跑去。

她看见自己长大，遇见云笙，爱上云笙。

她看见云笙拿到逆鳞，冲进龙宫，对她说：“快跑！”

她看见叔父的人追来，云笙挡在她前面。

她看见云笙倒下前，对她笑了一下。

“小白，”他说，“下辈子，我还来找你。”

她哭了。

第二天清晨，洛小白从生死洞里出来。

慕容枫站在洞口，等着她。看到她，他眼睛一亮：“阁主！”

洛小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云笙。”她说。

慕容枫愣住了。

洛小白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下辈子，”她说，“你找到了。”

尾声。

一年后。

天晓阁的生意越来越好，分阁开遍了东尧国。猫小三当上了“天晓集团”的CEO，天天忙着开会，忙得脚不沾地。兔小二还是老样子，守着总阁，管着账本，偶尔发发呆，想想过去的事。

洛小白和慕容枫坐在天晓阁的屋檐上，看着远处的夕阳。

“阁主，”慕容枫突然问，“你的尾巴还会丢吗？”

洛小白想了想，说：“应该不会了。”

“那如果丢了呢？”

洛小白偏头看他，笑了。

“那你就再帮我找。”

慕容枫也笑了。

夕阳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