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有司空带路，有猫小三唠叨，有慕容枫陪着说话，洛小白觉得，这条路好像没那么长了。

一个月后，他们回到长安。

天晓阁还是老样子，兔小二站在门口，看到他们，眼眶都红了。

“阁主！”

洛小白拍拍他的肩：“辛苦了。”

兔小二摇头：“不辛苦，阁主回来就好。”

距离血月之夜，还有三天。

洛小白把自己关在生死洞里，谁也不见。

她看着那汪清潭，看着潭底的岩石，看着岩石上那些干涸的血迹。

这是她第十七次渡劫。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有六截尾巴。

她有记忆。

她有……

她想起慕容枫。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说“我保护你”时的认真，想起他站在桃花树下的样子。

那不是慕容枫。

那是云笙。

三天后。

血月之夜。

傍晚，天边开始泛红。

洛小白站在生死洞里，抬头看天。

那轮血月，缓缓升起。越来越红，越来越大。然后，裂开。一道红光从天而降，直直劈在她身上。

痛。

但比之前轻多了。

她咬着牙，撑住。

血月中，有什么东西在往下落。

一截银白色的尾巴。

最后一截。

尾巴落下来，落在她手里。

她颤抖着，把它贴上断处。

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