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沉默了很久，才说：“有人帮他。”

“有人帮他？”洛小白声音发紧，“谁？”

司空看着她，一字一顿：“你的叔父。”

洛小白脑子里“嗡”的一声。

叔父。

她隐约记得，小时候叔父常抱她，给她带各种好玩的东西。后来……后来就不记得了。

“你叔父一直想夺权。”司空说，“但你爹太强，他不敢动手。直到你爱上凡人，你爹震怒，他才找到机会。”

“什么机会？”

“让你爹失去你，让龙族失去继承人，让所有人……”司空顿了顿，“都以为你死了。”

洛小白握紧拳头。

“他派人告诉云笙，逆鳞能进龙宫。又派人告诉他逆鳞在哪儿，怎么拿。云笙拿到逆鳞后，进了龙宫，见到了你。”司空的声音越来越低，“但那时候，你叔父已经布好了局。”

“什么局？”猫小三忍不住问。

“他让人假扮成云笙，去刺杀龙王。”司空说，“用的，就是云笙刚拿到的逆鳞。”

洛小白浑身冰凉。

“你爹死了，凶手是云笙。”司空看着她，“你亲眼看到的。”

洛小白闭上眼睛。

她想起来了。

火光，血，父亲的尸体，还有……拿着逆鳞的云笙。

“然后呢？”慕容枫声音发抖。

“然后……”司空叹口气，“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