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司空重复了一遍，“你追着云笙，要杀他报仇。云笙拼命解释，你不听。最后，你把他逼到斩龙崖。”

斩龙崖。

慕容枫想起那幅壁画。崖上，一个人握着一把刀，崖下，一条白龙仰天长啸。

“云笙没有逃。”司空说，“他知道逃不掉，也知道你不会信他。他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猫小三问。

司空看着洛小白：“他把你的尾巴，斩断了。”

洛小白猛地睁开眼。

“为什么？”慕容枫几乎是在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的尾巴里，有你的命魂。”司空说，“你叔父要的，不只是龙王的位子，还有你的命魂。拿到命魂，你这条龙就彻底废了。”

洛小白浑身发抖。

“云笙知道。”司空说，“他知道你叔父的阴谋，也知道你叔父派人来抢你的命魂。所以他抢在前面，把你的尾巴斩断。”

“那尾巴呢？”猫小三问。

“扔了。”司空说，“扔到天涯海角，让你叔父找不到。”

洛小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斩断你尾巴的时候，你叔父的人正好赶到。云笙拦着他们，让你逃。”司空说，“你逃了，云笙……死了。”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慕容枫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