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洛小白抬手打断他，“以身相许是吧？这种话本桥段我见多了。”

慕容枫眨眨眼：“我没说要以身相许啊。我是想说，只能留在阁中为奴为婢，报答阁主恩情。”

洛小白：“……”

猫小三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阁主你自作多情！”

洛小白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慕容枫：“不行。”

“为什么？”

“你是凡人。”洛小白懒洋洋地躺回竹榻，“我这儿只收妖。”

“我可以变魔人。”

洛小白又坐起来：“你疯了？”

“没疯。”慕容枫认真道，“我打听过了，黑市有化魔丹，吃了就能变魔人，就能进天晓阁。”

“你知道变魔人意味着什么吗？”洛小白皱眉，“会想喝血，会失控，会……”

“所以阁主可以帮我涤清啊。”慕容枫打断她，“就像帮我爹那样。”

洛小白被噎住了。

猫小三在旁边幸灾乐祸：“阁主，他把你路堵死了。”

洛小白深吸一口气：“就算你变魔人又涤清，你也是个凡人。我这儿不收凡人。”

“那我学法术。”慕容枫一脸认真，“阁主教我。”

“我不收徒。”

“那我自学。”

“……”

洛小白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你这人，挺赖皮啊。”

慕容枫也笑：“我爹说我从小就赖皮。”

“你爹说得对。”洛小白重新躺下，闭着眼睛说，“想留可以，打杂，包吃住，没工钱。”

慕容枫眼睛一亮：“多谢阁主！”

“别高兴太早。”洛小白的声音懒洋洋的，“试用期三个月，不合格就滚蛋。”

“是！”

猫小三凑过来，小声问：“阁主，你为啥突然改主意了？”

洛小白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这少年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想起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站在阳光下，红衣烈烈，像一团火。

也许只是因为，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这么赖皮的人。

挺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