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海马妹妹突然咬着大拇指,陷入了沉思,满脸写着不置信,“嘉纶真的在这里唱歌吗?一边吃着甜点,一边近距离听我的爱豆唱歌?!”
它地在原地蹿起来,“这不是天堂吧!”
这时不少目光扫视过来,海龟姐姐目不斜视,扯了一下它的衣服,“请注意你的形象,我们是B国生物,不要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那只海马意识到自己的言行失态,顿时安静下来,冲着甜品屋里的食客傻笑。
“是不是真的啊?”
“比珍珠还真。”海马庄重地说,一句话打破它的顾虑。
“你好,吃点什么呢?”余幽幽打了声招呼。
海马妹妹微笑示意,它看到不远处摆着一副Kt版,于是就快步走过去,脸恨不得贴上去蹭。
它的目光落在一行字上,眼睛眨都不带眨一下,激动到连话都说不利索。
它的手掌按着心脏那个位置,盯着取景框一顿猛拍,有种不管相机内存的美丽,“快要见到嘉纶了,快要见到嘉纶了!我血压现在肯定飙的很高。”
海龟姐姐学着它的样子搞怪地动了一下嘴巴,很是矫揉造作。
“一块Kt版就让你按捺不住了,待会见到活的怎么办?”
“是来听嘉纶唱歌吗?”余幽幽啼笑皆非,快要憋出内伤。
海龟坐在椅子上点餐,海马妹妹凑过来,海龟乜视,把菜单拿远,海马妹妹把椅子悬在半空,一直摇啊摇。
它的屁股没有坐满,这时椅子移位,随后不出所料,“噔”的一声摔在地上,四脚朝天。
余幽幽冲过去一看,发现椅子脚断了。
它安慰着那把受伤的凳子,“不好意思啊,把你搞瘸了。”
搞笑女吧!
“这里的甜点和我们商业广场那家差不多诶,装修什么的都差不多。”海马妹妹说。
“不好吃!”那只海龟撇撇嘴,皱起了眉头。
“肯定不如我们国家的啦……”海马妹妹一腔民族自豪感。
余幽幽硬着头皮听完了两位食客的谈话,她的火气一下子就攻上来,她本来是在倒茶水的,这时候也停了下来,“两位曾来我们店吃过?”
海龟挺直腰板看着菜单,“也是第一次来!”
她的火气越加大了,像是一场扑不灭的火,“那为什么要一棒子打死呢?没吃过怎么知道不如你们国家?”
两位食客哑口无言。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胸膛鼓鼓的,里面蓄满了底气,特别足。
“吃过了再来评价,不然都是在耍流氓,有需要再叫我。”余幽幽说话没有特别冲,所以对方自然爱听。
她走的时候,头上扎着的那条马尾辫也轻轻甩了一下,留给它们一个很帅的背影。
“这个老板还挺有个性的。”
八点一刻,嘉纶背着一把吉他走上了舞台,坐在最前排的海马妹妹伸出双手,碰到了她的几根手指,喊得嗓子都在“滋滋”地冒烟,它凭一己之力成功带动了甜品屋里的其他食客,其他生物也跟着它一块尖叫起来。
余幽幽羡慕不已,这就是E人的号召力吧!
“在正式演唱之前,我先跟大家说几句话吧!谢谢你们让我感受到了演唱会的氛围,我现在虽然不是在开演唱会,但却有一种在开个人演唱会的感觉诶!”
海马妹妹喊得很卖力,嘉纶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脸宠溺。
“听说今天有两位朋友是特意从B国过来的,我想就是坐在前排的这两位姐妹吧!”嘉纶对着它们挥手。
忙着调相机参数的海马妹妹被艾特后目瞪口呆,忙着举手。
“最后希望你们今晚听得尽兴,和我一起感受live的魅力。”说完,它就坐在椅子上,弹着吉他,对着麦克风唱了起来。
甜品屋开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安静地只能听到嘉纶的歌声和吸管搅动冰块那清脆的声响。
以前都是嘉纶自顾自地在台上唱,判若鸿沟,浸润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这一次却有了和观众互动的环节,有了递麦,还有让它哭成泪人,双臂起满鸡皮疙瘩的大合唱。
它受不了这种情景,忙着擦眼角顺势而下的眼泪,吉他声戛然而止,但这丝毫没有困住海马妹妹,它一边举着相机录视频,一边清唱,在观众席中极为惹眼。
唱完后,嘉纶朝观众比了半边心,整个人像是裹了一层蜜,笑得很甜。
这时,观众席有个男人带头鼓掌,掌声尤为响亮。台下的观众朝四周散开,为它清场,留出了中间的那一条过道,男人翘着的二郎腿就此放下,气定神闲地看着舞台上的歌者,它似乎预判到了。
嘉纶这回看清了一些,它的目光越过去,是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指取下挂在耳朵上的白色带子,它揭下口罩露出那张棱角分明,有寥寥胡渣点缀着的脸。
看到它脸的那一瞬间,嘉纶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