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康你不坐车回去吗?”余幽幽上车后,把车窗摇下来后问。
润康没有回头,在风中自顾自地走,有一种凄美感。
它想:“我坐车干嘛啊,反正我也只是多余的一个。”
它抑制住眼泪,从背后挥了挥手,“没事,你们坐吧,我会晕车,把人家车吐脏了不好。”
“啊!我好像有晕车贴。”她低头伸手掏包,她的包好像哆啦A梦的百宝箱,里面什么东西都有。
润康还是摇头。
余幽幽没办法,从萌萌那借了把手电筒递给润康后说了一句“那你慢点走吧!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哈。”
看着那辆白色的车子渐渐驶远,润康那憋了很久的眼泪无声地淌到腮旁,一种爱而不得的疼痛从它的心里冉冉升起。
它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疼痛。
爱而不得是常态。
下车后,余幽幽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刚才是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还没来得及好好在脑海深处搜寻关于它的记忆碎片,现在是还没来得及跟它说一句“谢谢。”
到家洗完澡出来后,余幽幽还是没有接到润康打过来的报平安的电话,她轻手轻脚推开萌萌和鑫鑫的房门,两只生物正睡得香甜,搞得她都不忍心开口问“润康有没有打电话给你们”这句话。
她转过身,把两个人的房门轻轻带上,回到房间后盘腿坐在床上,主动打了个电话给润康,可响铃响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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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的手机在响动,润康从黑暗中睁开眼睛,屏幕的光亮刺得它眼睛微微发胀,它把台灯打开,是余幽幽的来电。
润康任电话响了很久,它抬起手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对着她的来电说:“你都有喜欢的人了 ,为什么还要在乎我呢?”然后扯了一下台灯的线,躺回床上。
最后,她把电话打到了润康舍友那,海豚朗朗的一句“喂——”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被电话吵醒的海豚朗朗有一股把手机砸掉的冲动。
余幽幽捧着手机,“朗朗,我想问一下润康回到家了吗?”
听到它不耐烦说“回了回了”之后,压在她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算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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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A国和我们国家交界处那有人抢劫?”
“有吗?应该没出什么事吧!交界处那真的是滋生歹徒的沃土。”
第二天,余幽幽临出门的时候听到食客的这么一段对话。
一只海蛇抽出一张报纸,另一只凑上去,它们的脸被报纸遮挡着。
余幽幽看到上面印着神采奕奕的皮皮虾轩轩,还写着八个大字:
B国总理英勇救生物。
“好像是总理救了A国的生物。”
总理?
它是B国的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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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前几天荔枝吃太多的缘故,余幽幽现在满口口腔溃疡,吃饭的时候吃稍微咸点的东西,盐巴一渗进去,她就疼得上下两排牙齿打架,当场去世。
她端起碗喝汤的时候,余光里看到螃蟹嘉纶把垫在屁股下面的那张宣传海报抽出来,喜气洋洋地说:“我想去参加这档选秀节目,虽然我没有正统地学习过音乐,但我还是想去试试。”
她看着海报上的字,是新一季的音乐竞技类综艺《XX2023》,很多怀揣着音乐梦想的年轻人想要登上去的舞台。
在这么好的机会面前,她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同,“我觉得可以的啊,乐坛真的很需要你这种既会写又会唱,专心搞原创的歌手,我相信你可以杀出一条血路的!”
“那以后岂不是能在电视机上看到嘉纶唱歌了?”
萌萌身体的某个开关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触发了,它放下碗筷,从椅子上面跳下去,拿来了一摞纸和一支圆珠笔,说,“不行,我一定要让你先帮我签一些名,以后你要是火起来了,那这些亲笔签名不得可以天价卖出,我还可以拿去拍卖呢,我一定要先有这种觉悟。”
余幽幽看着那一摞纸,手里握着的筷子突然变得摇摇晃晃的,她夹了半天都没把碟子里的菜给夹上来,她放下筷子,笑趴在桌子上,“不是,萌萌你是认真的吗?你是怕嘉纶火了之后和你形同陌路,断绝姐妹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