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啊…明明我还做了早饭,为什么突然就发火了?」
「哈啊?这是早饭能够解决的问题吗?」
哪怕是宇智波族长的幺子,犯下这么过火的淫行罪,想必也不可能轻轻放过。
被我压制在地上,他没有露出想象中被撞破的慌乱神色,反而歪着头,可怜地垂下眼,有些无精打采。
「叫醒也好,做早饭也好,洗衣服也好……我明明这么努力了…」
「谁让你努力了……不是,等等、我的衣服……!?」
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就只有放在浴室门口的内衣。
意识到这一点,难以形容的烦躁骤然袭击了我的胸膛,发出了超乎自觉范围的丢人怪声。
已经、已经不止用淫行罪了……我要在这家伙脖子上挂上挂牌,拖行着游街示众…!
然而,事到如今,他仍可以自然地无视我收紧的手臂,转而偏过头,用脸颊磨蹭着——
「…不努力的话,就不能当你的波奇了吧。」
——说出了我无法理解的话语。
「谁的……谁的波奇??」
「还能是谁的啊——」
故意拖长了声音。那素日里,说着反胃的情话的语调,意外的清新干爽,但在此刻,又奇异地变得甜蜜起来。
「我一直都是『你的』波奇吧。」
「怎么!可能……」
想要反驳的话语,在想起了某个片段后,僵硬地卡在了喉咙正中。
在步行回家的昨夜,向着诡谲的星空许愿了。
那个愿望,正是——
不、不!稍微冷静下来!这是连三岁小孩也不会信的骗局了,简直跟送子仙鹤一样扯鬼。绝对、只可能是!这家伙找出来的借口……
然而,与内心铿锵的态度相反,我辩护的想法,出乎意料地衰弱了下去。
「………………我,没有把人类当狗养的爱好。」
「但我是意外吧?…你看,还给了我项圈呢。」
「…!?」
我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平日里空无一物的脖颈上,突然多出来皮质物品。
扣得很紧。在正中心,还吊着一枚银色的牌饰。
——宇智波佐助(○○的爱犬)
写着这样不知羞耻的字样。
光是看着,我都要被难以形容的害臊给压垮了。
「…绝对没有养过狗……」
「每天都这么说,但害羞的你也很可爱,我原谅了。」
「…………」
跟这个人是说不通的。
说实话,拿手里剑的手快要控制不住颤抖了。
糟糕的神明大人啊……!在过往的那么多年里,我向你许下的愿望你是一个也没听,为什么偏偏在这种猎奇的场合显灵了啊!?
深深地呼出肺部的气体,我一边整理着现状,一边再次开口:
「…那么,我是你的主人……是这样没错吧。」
「…!是的?」
忽略掉被那过于充沛,带着滴水般柔情的声线激起的疙瘩,我尽量让声音平静了下来。
「现在,我决定弃养你了。以上。趁着时间还早,快去寻找新的主人吧。」
咔嚓。
如果可以用语言形容的话,在那一刻,我一定按下了什么不该按的按钮。
「……什、!」
因为谈话与态度而松懈了身体,在被抓住关节后,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瞬息之内,攻势反转,我被戴着项圈,说着性○扰一样话语的佐助压在了身下。
「……」
「…你究竟是为什么……能说出这样残酷的话呢?」
……啊。
那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脸。
褪去了轻飘飘的微笑,放平了眉毛与嘴角,他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冰冷……离奇的诡异。
「我就在这里……只要是你的要求,只要能得到你的视线,无论是怎样的事情我都能做到的啊?」
「…为什么就不能看着我?」
伴随着内容古怪的质问,他没有表情的神色中,透露出了不妙的怜悯意味。
「既然这样,不如干脆——」
「…这就是你对主人的态度吗?」
「……欸。」
趁着愣神的刹那……足以决定胜负。
摆开他的束缚,擒住那近在迟尺的黑色项圈——
「还不明白自己的立场吗?没有教养的子犬。」
「……!」
确实的,变得呼吸急促了。
原本浸染着郁色,情绪相当不对的面庞,从耳朵开始,一点点、一点点,被朝霞般轻柔的薄粉取代,逐渐加深,成为了浓郁动人的艷色。
不到三秒钟,那副吓人的冷淡表情,已经转化为了有些忍不住笑容的痴女脸。
「我——」
「啊啊…我可不知道狗能说话。」
打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词句,我更加用力地攥紧了手中的项圈。
「你知道该说什么吧?」
「…………」
在短暂的沉默后,房间里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汪。」
…………
……
——救、命啊。
保持着拉进距离,死扣项圈的姿势,看上去游刃有余,实际上,内心早已流下了凄惨的血泪。
我无力地呐喊着:
附上一个月不能接触美少女的代价,谁都好,请快把这个愿望撤回吧——!
主人公
绝赞大混乱。
波奇
嘛……到底是真是假呢?
友人们
哦,这不是你的波奇吗?为什么这么一副奇怪的表情?平常勾勾手指就会过来不是很听话吗?…没有?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钝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