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我颤抖的瞳孔,琳做出了解式的手印。
“解。”
十指固定,涌出轻微的气流。
——但是,依旧无事发生。
保持着三角形的对峙姿势,四目相对……把头深深低下去的人,是我。
无法保持基本的镇定,遮住脸的一瞬间,都能想象到自己情不自禁暴露的崩溃。
为什么……感觉胃好痛苦。
果然是酒的问题吗?难不成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化学反应?
继续思考下去的话,好像会堕入不得了的问题的深渊。
炉子上煮着的寿喜锅咕噜咕噜地冒泡。
大脑也在咕噜咕噜地冒泡。
同不自觉地流露出的,疲惫的叹息一齐响起的,是质地沙哑的询问。
“…说起来,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幻术?”
重新坐回摆桌前,用宇智波一族的特产,形状漂亮的黑眼睛,单纯困惑地凝视着。
那样的情态,不由得让人联想到某种毛皮柔软的小兽。
难言的心虚爬上了喉咙。
哈、哈哈…总不可能说什么抱歉啊obito,因为刚刚和另外两个人在走廊上稍微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所以产生了怀疑……
我坐立难安。
我大汗淋漓。
“总不可能是因为刚刚的kiss吧…来,这个给你。”
我目眦欲裂。
我难以置信。
迎着我险恶的表情,对面的男人停下剥虾的手,露出了可恶到极致的迷茫眼神。
你这混账!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
说出口的话语是从杯中泼出的水。
暴露在空中,溅起弧度,啪嗒,落至地面。
淅淅沥沥地蔓延开,一发不可收拾。
“啊……”
手指支着下巴,露在外面的半张脸,渐渐被淡淡的恍惚所笼罩。
“是这样?”
还没来得及组织借口的措辞。
越过了青春期,汲取了丰富充足的营养,长成了与性格微妙相符,乐天派的高大笨蛋。
轻而易举地支起上半身,越过桌面,缩短了彼此间的距离。
电视机中传出略微失真的人声。空调机箱工作的嗡鸣。汤料冒着泡泡的翻滚。
啪嗒。
这次是、手中的筷子掉落了。
些微的刺痛。
毫无章法,鲁莽的冲撞,牙齿发出轻微的脆音。
唇肉上传来难堪的,陷入异物的感受。含在软滑的舌苔间,咬下,摩挲。
……钻了进来。
啾噜。
酝酿的话语拍碎成了泡沫。
“我、说…!咕……”
无法正眼直视的既视感。
卷起音节的舌尖被快活甜蜜地舔舐,上颚痒而麻,密集的神经着生传导,噼里啪啦,炸响颅腔。
等不及试探,一步迈入缠缠绵绵的大门。
口腔分泌的大多唾液,挤散,抹匀,推阻间涌入喉咙。
好像变成了骨头。
抱在爪间,心爱的食物,为此用出再多的精力也值得。含在滚烫的口中,一遍遍,用唇舌确认、浸湿、标记。
黑色的睫毛也因为好心情而轻飘飘地摇晃。
啵。
清脆的,张扬的一声响。
小心地舔了舔嘴唇,好像是吃了大餐,闪着光点的餍足神色。
“嘿嘿…真好呢。”
那张脸上,绽放出与俊挺的骨相不同,熟悉的,纯度百分百的白痴笑脸。
是吗、…这家伙在笑。
丧失了接受画面信息的能力。
……啊。
其他的人呢…
呆滞地移动着脑袋,低下头,碗里的虾仁已经堆起了塔尖。
耳边响起了柔和的询问。
“再喝下去可能会醉哦…茶之类的,可以吗?”
“完全接受…”
咕咚、咕咚。
“给。”
“谢谢…”
递来的玻璃杯中飘散着茶叶的香气。
现在是要……想不起来了。
总之,先吃东西吧…
保持着做梦一样的动作,夹起食物,机械地咀嚼。
随意地安置视线,游离在天花板、锅、筷子、电视机之间。
“嗯?…冰都要化完了啊。”
摇晃着玻璃杯。在灯光下,接近于破碎的结晶物折射出亮闪闪的璀璨感。
椎体的尖端靠在杯壁,化开琥珀色的气泡。
“冰箱里还有吗?”
“大概、之前冻了三板还是四板。”
“……”
“…怎么了?”
不合时宜的,在健全的聊天场合突入的沉默一脚揍醒了早已过载的警告雷达。
“拿的时候,好像只看到一板……?”
小声嘟囔着「可能是位置不同」,带土的表情相当无辜。
酒杯中沉浮着的……
常规的正方体、球形都被排除在外。那是有些标新立异,像是某种装饰品的四棱锥。
融化后,残存的形状也变得乱七八糟,只有极少数的幸存者,还有着冒起的尖端。
注视着沉浸在酒精海洋中的模糊轮廓。
——我的眼睛缓慢睁大。
想起来了。
这种形状的,放在冰箱中的冰块。
是来自于可爱的后辈的委托。
「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个人更在意我一些呢?」
看似是正陷入在单相思中,散发出酸涩的恋果气息。
实际上,我知道的。
那位不坦率,口不对心的少年,望向她的眼神中,饱含的情绪,同样有着纠结踌躇的情愫。
「——很好!交给我吧!」
「…唉?」
为了给这段青涩美好的恋情献上全力的应援,花费时间徘徊在藏书室,经过不断试验和改良,终于研制出的【真心破破冰①号】。
用了一些小技巧,将忍术的痕迹溶解在冰中,服用后,会对查克拉导入者产生一定程度的常识修改…把【不坦率】改成【坦率】之类的,也有可能直接改成【对这个人做任何亲近的事都是常识】…稍微有点过火的情况。
虽然如此,但也要看其本身对于查克拉的天然抗性。不过既然是喜欢的女孩子的查克拉,在这种程度下,哪怕是轻微的松动也是不得了的一大步了。
……
好像是,因为这几天任务太忙了,没来得及处理有误差的失败品。
尽管和可食用的冰块分开放置,却并没有做区分。只是普通地摆在柜架上。
——糟糕。
现在说这种话,已经迟了。
下意识地抚摸着嘴唇,最差的事态早已发生。
描述不清的复杂情绪,不禁让脊背浮出一层冷汗。
糟糕、糟糕,太糟糕。
绝对已经完蛋。
同期看过来的眼神,依旧是对我的态度不解的困惑。
…查克拉陷入身体循环,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完全代谢来着?
努力回忆着书本数据,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
常规来说是4小时…怪不得琳会亲上来……但是这种偏幻术类的……可是卡卡西是怎么回事!?…写轮眼会有抗性吗,减少的区间……啊啊啊啊,宇智波带土,你这个、你这个……!
…到底到了哪种程度?
朋友,本来就是关系很好的友人。但是友人之间,不管男女,也不会大方到嘴巴随便亲的地步。
效果好像好过头了。
我头晕目眩。
我眼前一黑。
在生起瞬身逃离现场的想法的前一刻。
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覆盖了过来,轻轻解开因为焦躁的情绪纠缠一团的指尖。
琳的声音依旧很体贴。
“果然,还是压力太大了吗?”
电视机中的放映节目好像结束了。
谁按下炉子的开关键。
不用刻意感受,汇聚了热量的视线,从不同的方向,从头倒灌而下。
——不太妙。
“……缓解压力的话,那个、好像不错吧?”
自顾自地说着话,尾音有种奇异的沙哑感。
“唉?卡卡西,那种事,不会是…”
发出机器一样卡顿的奇怪音色,他的情绪听上去有些慌张。
“嗯…但是是为了这孩子嘛。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
——真的、不太妙。
“等等,听我说,其实那个冰块、它…哈啊——”
脱口而出的话语,再次被热量淹没了。
慌乱的动作中交换吐息,在越来越朦胧的视线里,眼前的人是谁呢?
手臂被妥帖地束缚住,恰到好处地压紧关节。
无法挣脱。
紧贴着耳廓,有暖热的吻留下了痕迹。
“…只有今晚,轻松地、愉快地度过吧。”
夏日的空气,似乎重新涌进了凉爽的室内。
此刻,气氛正值最高点。
请好好的享受吧。
因为这是,只属于你的,只有你的,徜徉在暴露的爱河中的……
party time。
阴差阳错的受害者
同期欢聚的酒会变成了受难日,和好友照顾极大可能拼酒醉过去的二人变成了精疲力竭的自己被同期们照顾(?)
已经不想去思考冰块的真正作用了。
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啊啊、果然,完全不想思考了…
可靠的同期
如同白百合一般绽放,开花的恋情。
女孩子之间,做什么都是能被允许的吧?
因为是纯洁的、纯真的你。
交换唇彩,交换体温,触碰肌肤,亲密到毫无间距的笑语。
想要注视你、想要保护你、想要站在你的身边…
这份感情,不会输给任何人。
突入了本回合事件后最快取得优先权的人。
对于一笔带过的宽容态度感到无奈又头痛。
「与【术】之类的无关……这就是我的心情。」
再度重合的嘴唇,温度已然明晰。
一触即分,飘散开温柔的香气。
那张美丽的面容上,带着有些羞涩,却无比明媚的笑靥。
「无论再过多久,我也会等待你的答案。」
额头相抵,握紧彼此的双手。
「所以,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请依赖我吧。」
战场上坚韧可靠的医忍,亦是守望着恋情,悄然而至的猎手。
——在这尽头,盛开着的是……
面罩派的同期
徘徊在进攻与忍耐的两个状态间,此乃传奇的木叶技师拷贝忍者是也。
擅长利用一切条件的谋士,色诱?蜂蜜陷阱也是所谓的必备技能吧。
对「卑劣抢跑者」的评价充耳不闻。
因为啊,优秀的忍者,应是能一丝不落地抓住所有的时机。
「很抱歉…让我做什么都好,请原谅我吧。」
拿着相当可观的赔罪礼,正规地登门道歉。
「但是,就这么简单地原谅我这种男人也不好吧…?」
「特别是,像我这样,心怀不轨的人。」
眼睛眯着月牙,看上去全然无辜无害,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对我提出过分的要求吧…我会全盘接受的。」
那样的神情,好像散发出甜美的,诱人的香气。
唇角的痣有着出乎意料的魅惑感。
变成虎,变成猫,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因为是重要的,心爱的你。」
缓慢张开了獠牙。
安定笨蛋的同期
笨蛋。
「唔啊啊啊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啊啊啊啊!!」
自宿醉醒来后的第二日,以一人之力惊动了族地里所有的鸟雀。
无论几岁都能把恋情发展为鸡飞狗跳的小学生初恋。
试探是青涩,靠近是羞赧,猛攻的直球还要遭受表面上支持恋情的同期们的暗刀,这样一想前路简直毫无光明…?
但是,勇敢的笨蛋小狗从不怕困难。
「这个是房产契,这个是工资卡,这个是上忍的身份证明、啊还有……拜托了,我会负责的!请跟我结婚!」
洋洋洒洒地铺开了财产,以标准的士下座递出了填写好一半的婚姻契,感觉能看见不存在的尾巴在摇来摇去。
「不、不可以?…呜、果然还是不行吗……」
所以说、是笨蛋。
「…但是,我不会放弃。无论多少次也好,无论会面临怎样的困难……我的答案,也只有这一个。」
露出了罕见的,与硬朗的面庞非常匹配的坚定表情。
……这不是能好好说出帅气的话吗。
陷入双向暗恋定番的雇主
哎……?所以说是暂停……?有副作用,很严重??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