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提示:
▼水门班夹心,安定的全员主人公love
▼都合主义的常识修改描写+轻微公开+…?
▼if三人存活的世界线,受伤的东西只有主人公的贞操…啊这不开impart吗你们(什么)
浮上了细碎的泡沫。飘飘荡荡,反射出琥珀色的湿润光泽,玻璃碰撞时会发出轻微的声响。
…喝多了吗?
因为靠得太近,同期干燥的脸颊,也不自知地沾上了潮湿的雾感。
深褐色的眼睛,稍微有些湿漉漉的,被乙醇柔化的奶油感。颤抖着睫毛,投下灰色的小小阴影、……看上去相当煽情。
“…怎么了?”
甩干手上残留的水珠,凝神去听的话,走廊尽头的空间里仍是一片精神十足的喧哗。夹杂着电视节目的背景音,咕噜咕噜沸腾的汤料。酒瓶堆在一起,增加数量的时候,清脆的一响。
咔哒。
与啤酒盖一同掉落的,是冰凉的小麦气味。
同期的女性柔软的嘴唇。
在最表层,泛苦,平白的气泡,接触唇舌,柔和地迸裂。
加了很多冰块,温度清爽。
人的气息却是温暖的。
含过颤颤消弭的水汽,啾、啾。唇与唇不断重合。早已被汤汁与酒精润湿,饱满、附着的水色,润唇膏的香气。
“琳、等等…这是……”
“嘘……”
在唇角响起,噤声的提醒。
舌苔上残留着植株发酵的酸味。
闭着眼,印象深刻的紫色花纹。成年后,仍然孩子气很重,可爱的娃娃脸。
摘掉护额后,柔软垂下来几缕棕色的发丝,拂过眼皮。
有点痒。
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伸出手,将碎发挽开,露出小巧的耳垂。
那样令人安心、游刃有余的气场,微妙地与秀美的脸庞摩擦出矛盾感。
…很妩媚,很有女人味的模样。
毕竟,哪怕有着少女一样的脸,也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窈窕的曲线,言谈之间大人的游裕。近在迟尺,沾染微热,醺然的气息。
睫毛上凝起水珠。
“啊、你们。”
拉门推开的丝滑音色。
与之而来,泡在热牛乳中,温吞回甘的奇妙氛围,被毫不留情地戳破了。
透过棕发的间隙,昏暗的光线下,男性高大的身影有些模糊。白色、黑色,重叠成大片的单色色块。
好像有些不舍地舔舐着。伴随眼睫开合,湿润的瞳孔,嘀嘀咕咕地笑起来、冒泡。破裂时,绽开若有似无的甜味。
手心里挤进来另一人的肌肤。找到了熟悉的位置,勾勾搭搭地拉着无名指和小指。被夏日丰沛的气温慰贴得发烫。温暖非常。
走廊的另一边,卡卡西有些无奈地歪头,指向自己的脸。
“难不成,是在孤立男生?”
孤立什么的……只是出来冲冲脸而已啊。
要是醉过去的话等会谁来收拾你们……
……
…唉?
感受着手掌中的柔软触感,思维陷入了停滞。
对的,是因为有些闷,想着用凉水降温,出来…
然后。
与同期的友人接吻了。
“哈、啊……?…等等、这个,那个,琳??!”
轰——
具体的感受,像是脑袋里炸开了一千万张起爆符。
伴随巨大的嗡鸣,眼前出现了雪花的碎片幻觉。
爆炸的热量诚实地弥漫上脸颊,直冲头顶。呼吸急促,脉搏过速,指缝间溢出濡湿的触感。
努力想要皱眉、思考,尽可能以平和的语调略过。
在残留着谈笑的空气中,做出这样的事也过于大胆而出格。
——问题是。
喝了酒。
喝了不少的酒。
尽管有控制饮用限度。但在此之前,跟随众人反复举杯,咕噜咕噜,爽快地喝干净。收集瓶盖,叠到第十枚的时候大厦将倾,哗啦啦倒下。
摄入乙醇是不明智的。
想着稍微放纵的当下,也不会料到出现暧昧的桃色。
没有起到清醒的作用,摩擦间消失殆尽的冰凉,存活的只有脑浆缓慢滚动的钝缓思维。
……一定有谁出问题了。
站在面前的,体型纤细的女性曲起手指,贴在适才交换过体温的下唇,印出软腻的压痕。乳白和肉粉。
“怎么了?”
如同吃饭喝水一般自然,得到了琳微笑的回应。
俏皮地眨着眼,唇角流露出饴糖的蜜意,难免让人心头痒痒。
余光触及不远处,仍在安静等待着对话结束的银发青年,仿佛传来针尖扎破手指,唤回思考能力的痛楚。
所剩无几的理智阻止了即将说出口的话语。
虽然很想知道答案,但场合实在是大有问题。
以旁观者的视角出发,接连离开聚会后的两位同期,在一墙之隔的距离耳鬓厮磨。设身处地的,把我和琳的位置替换成另外两位的话…
“真的没事吗?脸色突然好难看。”
“啊啊,那个是…额,突然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高兴」…小声喃喃着。她的笑容中逐渐带上了无奈的情绪。
耳边传来了呼唤姓名的柔和口吻。
“有点奇怪呀,刚刚也是。”
砰砰。安慰小狗一样,头顶被轻轻拍了拍。
“不要太在意平时的压力了,哪怕只限今晚也好……希望你能开心地享受。”
“唔、我是不是也说了奇怪的话?”
一片昏暗中,那样的眼神,好像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光彩。
…………
……算了!
kiss又如何!初吻又怎样!?对象可是琳……!美丽、温柔、可靠,集结了这个世界上所有赞美词的风铃草!能够和这样的对象亲密接触,不是超赞的吗…?需要抱有感恩之心的,是我……☆!
“——完全相反,太振奋人心了!事不宜迟,还是快回去嘲笑没用的男人们被灌醉的丑态…!”
“突然说出了好过分的话?”
像是走在路上突然遭遇踢踹的小动物,「没用的男人」自喉咙里发出了被重击的呜咽。
由上而下地投注视线,垂着睫毛的蓬松模样看起来非常无辜。
“意见却下。”
“暴君。”
“刚刚是说了想让醉酒后的照片贴满火影楼的请求吗?”
“对不起。”
正常突入了普通的聊天回合。
语气懒散地道歉,那样的神情和态度看不出差错。
“菜煮好了,再不回来的话,很可能会被某个没情商的家伙吃光吧。”
…暗部有过表情管理之类的必修吗。
思绪又再次轻飘飘地飞走。
悄悄放松的同时,生起了「幸好是卡卡西」的想法。
如果被另一个人看见的话,总有种超级不妙的预感。
比如说、趁着酒意大闹训练场的决斗定胜负?美人只能被强者拥有…!眼泪汪汪地嚎啕着,有种难以忽视的流浪犬只既视感…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嗯?”
打断随心所欲的杂想,面前投下了阴影。
逆着光,明度饱和的浅发,边缘折返出类金属的质感。
在此之下,是对方眯起眼睛,温和的笑意。
“要不是看见琳……差点都要忘了。”
肩膀上传来了重量。
手指勾起面罩,拉下。紧身的弧度,松开时会有轻微的回弹声响。
很少看见同期的脸。
多少次戏谑过「没脸见人」的谣言,得到的大多也是漫不经心的回应。
「想看吗?」
举起手里的书,故意快速地眨着眼,做出甜蜜意味的的轻佻情态。
「抱歉呢,有看见帅哥的脸就会呕吐的毛病。」
「……啊?」
银发,白肤。
天生缺乏色素的明净感。
……在小时候,甚至有些秀美女气的骨相。
免去笑意后,才能看清的冷淡感。
嘴唇的形状很薄。
与清爽的观感不同,泛着温吞,暧昧的色彩。
睫毛留下的细碎阴影间,眼神湿漉漉地一闪而过,游离于面庞。
难以忽视的,近似于羽毛的痒意。
啪、啪。
“…真可爱。”
舌头在纠缠着。
脱离了纯情的范畴,嬉闹的余裕……不止是肌肤与肌肤间,一触即离的交换体温。
与柔软芬芳的,少女间的爱惜截然不同。
大人的吻。
优秀的忍者是毫不犹豫的机会主义者。
只用于品味食物的器官,尝到了同期舌尖上未消散的涩苦。
粘稠的水声响彻在鼓膜。
不断地摩擦,缩短距离,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食物的热气,人体的高温,额发间飘散开的薄荷气息……洗发水的味道,酒气…微妙的一丝甜意。
“……、等…”
舌根被吮得发麻。
好热。
空调是停止运作了吗?
“用鼻腔……嗯,就是这样…”
顺应了黏腻氛围中忽上忽下的低语。
调整呼吸的节奏,尽可能使肺泡充盈,交换氧气。
脖颈旁贴上了他的手。
想要抽动肩膀的动作被轻松按下,指腹不平的触感游走,在耳后打转。
连接那一小块肌肤的麻痒,顺着脊骨,以令人头皮发麻的温吞速度,缓慢侵蚀着尾椎。
热量钻入皮肤,依附血液,奔腾流淌。
“…怎么样?”
“……”
啵。
与浅色的嘴唇不同,口腔与舌尖的颜色饱满而红艷。
像是欲熟的果实上坠落的露水,唾液的银丝跌跌撞撞,断在半空。
湿濡的红色轻轻舔过唇肉,闪烁着惑人的光感
腰上传来支撑的重量。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触感来自于身侧。
左手的手指,依旧被柔软的肌肤包裹着,源源不断地传来温度。
有些黏软地浮起一丝汗意。
“卡卡西,稍微有点过分了哦。”
“啊…抱歉。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不这样做不行…”
耳边响起了友人们的交谈。
好似被体温蒸发,气体质地的乙醇在脑神经间游走。
我深深吸入了一口气。
——一定有谁出问题了。
“…卡卡西,为什么要这样做?”
——哪有、接连在同期面前和另一位同期接吻的怪癖啊…!
努力平复下后知后觉翻涌起的淡淡崩溃,尽可能镇静地开口:
“不要给我道歉!不是过不过分的问题……也不要露出这种眼神,严肃点!”
“…「为什么」……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平常……?”
忽视了那张池面脸上出现的小狗眼神,我将希冀的目光转向了身侧。
琳平静地与我对视。
“……那个,不觉得哪里有一点奇怪?”
“嗯——倒是有这种感觉。”
“比如说?”
“比如说、今天真的很紧张呢,这是「为什么」…?”
加重了音节,她向这边伸来空余的手。
不知何时散乱的鬓发,被轻柔地别到了耳后。
那张美丽的脸上,隐隐约约现出了苦笑的意味。
——我是在做梦吗?
下唇传来了轻微的肿痛。
——排除这一点,那么、醉酒的话。
之前几次聚会的时候,可靠的琳也绝不会任由他们胡来。
——果然,这一切是…!
“一只眼睛还是不够管用吗……”
“什、唉??”
“——带土!!”
左手牵着琳,右手攥着卡卡西,以相当的气势一脚踹开拉门。
百无聊赖地撑着脸颊,一边观看电视节目,一边喝着啤酒的男人浑身一颤,险些摔杯为号。
大概因为过量咽下的液体撑开了食道,那转过头,望向我的脸,充斥着被酒在嘴里打了的扭曲神情。
“咳唔!……出什么事了?”
“琳和卡卡西中幻术了…!快把写轮眼打开!”
“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暴露在外的黑色瞳仁变化成了鲜血般灼目的赤色,三枚勾玉缓缓流动,眼神的意味从放松切换成肃然。
再切换成…迷茫。
“……奇怪、没有啊…卡卡西,不会又是你想出什么方法来整我……!?”
“明明一句话也没有说?”
“上一次你也这样!我去给——咳咳!”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带土匆忙用咳嗽声掩盖了接下来的话语。
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些未尽之言,一把揽过卡卡西,把他放置在另一个男人的右边。
六目相对,形成了稳定的三角形。
“那么…两个人一起,再来一次。”
接收指令。分居于不同的人身上,两只色泽艷丽的眼瞳,缓慢滑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然而。
“没有呢。”
浅发的同期摊开了手。
“只感受得到我们几个人的查克拉…这总不会是幻术吧?”
“哈啊?…这个——”
“我来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