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的表情一时之间都很精彩,尴尬与寂静在这家酒吧里蔓延着,直到角落里突然传出一声喷笑打破了这份平静。
琴酒狠狠地瞪了那个方向一眼,憋笑憋得浑身颤抖实在忍不住了的金巴利努力控制自己抖的跟帕金森一样的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然后躲在了桌子下面大笑出声。
在金巴利的狂笑声中,吃瓜群众也缓缓反应过来这其中的笑点,默默的转头开始抖动肩膀。
真的,他们没有当面笑出来都是为了挽留那最后一点同事情面——不是他们对琴酒的,而是琴酒对他们的——不被暴怒的琴酒当场打死罢了。
说真的,这孩子到底怎么想的才能把琴酒跟妈妈这个词连接在一起的?太特么离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妈’?”脸肿成猪头的胡茬男在最后一个反应过来后表情也变得非常复杂,五彩斑斓的黑的那种复杂,他看着琴酒那一头及臀长发和光滑的下颚,还有那身永远遮得严严实实二十几年不带换的衣服,发出了灵魂质问:“Gin,难道你……是个女的?”我居然误会了这么多年吗?
“不是!”你瞎吗?!
“所以那个传闻是真的?”胡茬男敬仰而钦佩的看着琴酒,对他的解释充耳不闻,“我没想到你对组织居然忠心到了这种地步,连孩子都愿意替组织生了。”你好爱组织啊,生的孩子都对组织这么忠心。
他看看琴酒,再看看少年,良久之后,发出一声叹息:“这方面我确实是不如你。”孩子都这么大了啊……琴酒也真是够会藏的。
你不如他的地方多了去了,但绝对不是这种地方的不如好吗?这小子脑子有病你他妈脑子也有病吗?刚才他怎么没直接一脚踢死你?居然还留了你这条狗命在这里胡说八道?
完美主导了这一场社死的少年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快被这糟心而又操蛋的世界逼成吐槽役的琴酒已经能想象到今天过后组织里头又会传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流言了。
麻了,毁灭吧。
金巴利趴在桌子底下又是一阵爆笑,救命!他已经想好组织内部以后半年的八卦头条了。
《震惊!琴酒的真实性别!原来我们这么多年都误会了……》
《震惊!琴酒的孩子不是别人给他生的,是他自己生的!》
《不愧是万能的琴酒,他居然连生孩子也会!》
《震惊!不转不是酒厂人!疑似搞定琴酒的人竟然是——》
《看,这个代号成员叫琴酒……》
……
救命!他不会是第一个因为听八卦而笑死的代号成员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其余的吃瓜群众看似臣服在琴酒的淫威之下闭口不言,死命憋笑,私底下却打开了加密频道——
[看看看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这个看谁都像老鼠的家伙只相信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种。]
[你们说谁有勇气让琴酒生孩子?]
[不知道,不过他孩子好可爱啊,眼睛布林布林的,另一方一定有大眼基因!]
[想抱抱,但好怕他一脚把我踢骨折。]
[不愧是琴酒的孩子,武力值也是杠杠的!]
[好想知道到底是谁搞定了琴酒啊……]
[不管是谁我都要尊称他一句勇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琴酒黑着脸,粗暴的一把将少年拎起来按在酒吧的吧台上,用枪口抵着他的太阳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了不要在外人面前这么叫我!”
“啊?”被拎起来的少年晃了晃悬空的脚丫,发出了一声疑惑的气音,“代号成员也算外人吗?”不是吧不是吧?这都算外人的话组织里还有你内人了吗?
他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语气要多疑惑就有多疑惑,但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琴酒已经知道自己手里的这个玩意四十公斤的体重里起码藏了六十斤反骨,剩余那二十斤全他妈都是坏水,肚里就没憋什么好货,这次失言看似无心之失,可十有八九就是故意的。
少年:不,你怎么能这么胡乱猜忌我?我明明就是百分百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