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车。”
到了约定的地点,琴酒直接丢下一句话,毫不犹豫的下了车。少年则是坐在车里抬头看了看那家挂着暂未营业招牌的酒吧,才亦步亦趋地跟在琴酒身后也进入了那扇门。
他们并非是这家还未营业的酒吧的第一批客人,早在他们来之前,酒吧里就聚集了一批身着黑衣的人,他们坐在酒吧的吧台旁喝着调酒师送上的美酒,嘴里还高深莫测的聊着——“你们说琴酒不会真的拿下了贝尔摩德那个女人让她心甘情愿的给他生孩子了吧?”
嗯,没错,就算是在黑暗世界里跌摸滚打了数十年,杀人无数,心早已比某地杀了十年鱼的菜刀还冷的黑衣组织人员也敌不过八卦的诱惑。
毕竟是跟琴酒有关的桃色八卦,谁能忍住不好奇呢?
“天啊,我就知道他俩绝对有一腿!”
“啧啧啧,有些舔狗怕是要气疯了。”
“可我听说贝尔摩德好像不能生啊?我觉得还是外面的其他女人给琴酒生了一个孩子更有可能。”
“琴酒那种谨慎过头的疑心病会留下种给别人生吗?我还不如相信是组织最近开展了一个新项目,要提取琴酒的基因制作一批克隆人军团呢。”
“不不不,我听说那孩子好像真的不是琴酒的种,琴酒亲口否认的!”
“不可能,琴酒那家伙怎么可能帮别人养孩子!”
聊着八卦的黑衣组织成员看起来跟茶水间里的普通社畜也没什么区别,都是瓜田里的猹,吃瓜吃得不亦乐乎,还要往外拿。
“金巴利,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往常你不是最喜欢这些的吗?”
往常消息最灵通的金巴利今天意外的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讨论,而是带着一股高深莫测的微笑摇晃着酒杯,一看就知道憋了个大瓜,就等着哐当一声砸到所有人头上。
“我今天见过那个孩子了。”金巴利看着这些在瓜田里叽叽喳喳的猹们,用一副早已掌握了所有真相但我就是不一口气说完,就要憋死你们的模样高深莫测的说道:“白头发。”
“……”早听说了,不然怎么会有人猜那孩子是琴酒的种。
“蓝眼睛。”
“呴——”小部分消息不灵通的人轻呼。
“长得很漂亮,跟贝尔摩德一样会演戏。”
“嘶——”这算实锤吗?
“而且他还管琴酒叫——”
叫什么?
众人屏息以待,金巴利却在挑起众人的好奇心后,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止住了话头,“多的我就不能再说了。”
众人:“……”还是把他弄死算了。
有这么讲八卦的吗?有没有一点最基本的道德了?!哦,你我都没有,那算了。
直接弄死。
“等等等等!这次任务琴酒也会来,你们到时候可以直接问他啊!”
他们要是能撬开琴酒的嘴,还用得着打死你吗?
“对了,那个孩子他今天好像也会带过来。”琴酒的嘴撬不动,孩子的嘴总容易撬开吧!连一个孩子的嘴都撬不开你们也配当组织成员吗?!
于是,当少年跟着琴酒一起踏入酒吧时,迎接他的就是各种各样或警惕,或探究,或打量,或隐秘,或火热的八卦眼神。
少年的头顶缓缓飘出一个问号,这里是任务集合点吧?警惕探究和打量我能理解,但是这种仿佛过年回乡被村口大妈集体围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你们黑衣组织的逼格不要了吗?用不着这么接地气吧我觉得。
他下意识地往自己旁边的大人身后一躲,凭借着琴酒高大的身躯熟练地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然后,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瓜嘛,谁都可以吃,只要不吃到自己的就行。
“Gin,你身后这位不会就是你的孩子吧?”有勇士第一个上前吃瓜。
已经从金巴利那边听到了组织内部最近的各种流言的琴酒皱眉看了看躲在他身后的少年:“他不是我的孩子。”
吃瓜勇士微笑:你看我信吗?
他转头,对少年说:“小朋友,你跟Gin是什么关系呀?”那语气,要多慈祥有多慈祥,要多期待有多期待。
“Gin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