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成功在普通人社会站稳脚跟时。”BOSS哪是那么好见的,尤其是少年现在还不稳定,见面这种事自然是能往后推就往后推。
不过当个奖励激励一下少年的学习热情还是不错的。
果然,少年上钩了。
“我会努力的!”只有在这种时候,少年的眼睛才会闪闪发光,充满爱意与欢喜,连贝尔摩德都为之心醉。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少年沾了血的眼角,那一点红衬着他那如雪的肤色就像是盛开在雪地上的一朵红梅,艳丽至极。
或许下次可以给他尝试一些足够明艳的妆容。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了,等Gin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就会来接你,记得乖乖呆在这里,不要乱跑。”虽然在这里易容也可以,但她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充满腐臭味的地方多呆了。
“那大概需要多久呢?”
“大约一个小时,怎么?有什么想做的吗?”
“嗯,”少年乖乖点头,问:“在Gin过来之前我还可以继续跟他玩吗?”
他指着那个几乎不成人形的肉块,甜甜的笑了,“我还有很多玩法想在他身上实验一下呢~”
“如果能让你高兴一点的话,”即将披上男人皮囊的贝尔摩德垂眸,非常好的掩饰住了瞳孔深处的恐惧,纵容地微笑,“那你就随意吧,记得收拾好残局,不要落下什么尾巴。”
“好的~”
……
“只剩一个小时,不够啊……”贝尔摩德走后,少年颇有些苦恼的托腮,“嘛,先把琴弦做了吧,头发好像不够长……那就用肠子吧,刚好吉他肚子那里也需要开一个洞……”
少年拖动着铁链,将瘫在地上装死的男人一路拖拽到了浴室,在浴缸的正上方将男人挂了起来。
这套刑具是男人专门给小孩子打造的,就算用最大的那个腿环也只能勉强锁住手腕,男人的手因为血液不流通已经被过小的刑具勒得青紫,还满是之前用力挣扎时留下来的伤痕,眼看是要废了,但比起腿来说还算是好的,因为之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尺寸锁着,男人又爱乱动,少年就干脆一锤一锤地从脚趾将男人的双腿敲了个骨肉尽碎,再也挣扎不动了,只能软软的耷拉在浴缸壁上。
少年掏出一把薄薄的柳叶刀在男人的肚皮上画了一个圆,被划破的皮肤留下来的血滴到雪白的浴缸壁上,激得男人不住的挣扎。
“不要乱动,要是我这个圆画歪了该怎么办?”少年看着这个拼命挣扎口中呜呜作响的大型垃圾,不解地歪了歪头,“嗯?还是说你有什么好主意想告诉我吗?”
那张肮脏的嘴在吐出那条更肮脏的肉块时居然还挺活跃的,“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啊啊啊——”
“噗——”少年被对方狼狈不堪的丑陋模样愉悦到了,“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在说这么蠢的话?”
“你拿什么来跟我交换自己的性命?钱财?权力?身份?不好意思,你曾经拥有的这些东西都已经不再属于你了,因为你真的太蠢了。”
少年细细的向男人解释着他不配与他做交易的原因,毕竟,只是身体痛苦又怎么够呢?
杀人,不就是应该诛心吗?
“不过也是,你要是个聪明人的话,就不会做出这种把豺狼当绵羊,自己引狼入室的蠢事了。”
“但是看在你用自己的愚蠢取悦到我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少年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只要你道歉,我就不杀你,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当成猎物——”
“不是向我,”少年侧过身指着那间充满罪恶的房间,“是向他们。”
向那些被你杀死的孩子们。
“……”
男人怎么也想不到少年要求的道歉居然是这个,他这是要他忏悔自己的罪行吗?
“怎么?不愿意就算了。”少年说着就要继续下刀,吓得男人大叫:“我愿意!我愿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道歉!我不应该杀了他们!我不应该玩弄他们的身体取乐!对不起!原谅我吧!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年大笑,笑声无比的畅快,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就算被我折辱成这样,就算今后你也只能当一个没有身份的废人,你也还是想要活下去是吗?”
“他们也是啊!”少年猛地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撬棍抽了男人一耳光,将那最后几颗摇摇欲坠的牙也击落了下来,“被你残忍杀死的那些孩子们说不定也是这么的想活下去啊!”
“而你,又对他们做了什么呢?”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
男人呜咽着,颤抖着,大声的哭喊着道歉,迟来的忏悔着自己的罪行,向着自己的行刑人祈求着原谅,少年却不为所动。
“你真让我恶心。”
他轻声说道,面容慈悲而怜悯,仿若一尊俯视着凡尘俗世,芸芸众生的神像。
可他给予罪人的并不是原谅,而是一场最为致命的毁灭。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原谅你是受害者和上帝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要做的,仅仅只是送你去见他们罢了。”
“不不不!不要!不要!”
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少年戴上橡胶防具,将那些他以前用来处理废弃物的溶液一罐罐倒进了浴缸里,那些溶液一点一点的末过他的下肢,最先腐蚀的是脚,然后是耷拉在浴缸壁上的双腿,在男人看见自己被腐蚀出骨头的下肢时,剧烈的疼痛让他大声尖叫着,像个无力的小孩一样哭喊着:“不要!不要!你答应过只要我道歉就不杀我的!”
只有在这时,在死亡的阴影下,男人的眼泪才如此真心实意。
“当然,我是答应过不杀你,可是,我也没说要放过你呀~”少年笑着,解开了系在钩子上的铁链,将那根铁链交到了男人被勒的青紫肿胀的手上,“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了。”
少年松开拽着铁链的那只手,男人死死地拽住铁链,却还是没能握住,铁链在他手上一点一点的滑落,和着地心引力一并拽着男人逐渐落进浴缸里。
“为什么是我?!”男人无望的哭喊着,嘶吼着:“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你?这个问题你问我有什么用,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挑中了你。”少年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过我想,大概因为你是那些备选之中最蠢又最容易得手的那一个吧。”
“你真的太蠢了,居然会相信一个坏人所许下的承诺,你妈妈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相信坏人说的话吗?”
“嘛,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你单纯的运气不好吧,遇到了我。如果碰上其他人,说不定能给你一个痛快呢。”
“可惜呀,你遇到的是我。”
少年不屑的嗤笑一声,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时间,“哎呀,时间不多了,我得快点去打扫卫生了。”他脚步轻快的走出浴室,临行前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过身来,笑眯眯的说道:“差点忘了,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祝您的地狱之行,一路顺风。”
“再见。”
少年笑着,关上了浴室的门。
然后——
在关上门的瞬间,少年的脸上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他不再笑,也没有哭,只是安静的走到那个充满罪恶的房间,抱住了那个玻璃罐子,轻轻的将手覆盖到那个不幸早夭的孩子眼睛上。
良久,发出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