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林杨也逐渐从悲伤中走了出来,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哎呦,终于下班了……”易光裕伸个懒腰。
“你是老板吗?”林杨摇摇头,“每天卡着点下班。”
“我这才是好老板,不让按点下班的老板都是变态。”
“呵呵……”林杨笑了,“晚上吃什么?想在外面吃,还是回去我做?”
“时间还早,你回去做饭吧,想吃你做的,”易光裕说着把头搭在了林杨胳膊上,抬头向上望,“哪天忙迟了,咱再在外面吃,行吗?”
“行,那走吧……做可乐鸡翅?想吃吗?”
“想吃、想吃。”
两人跟同事们打了招呼后离开。
苏亦行呆呆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一个胳膊搭在了自己肩上。
“兄弟,”说话的是明朗,“情况不对啊,我觉得咱老大跟林杨……”
“你才发现吗?我早发现了。”苏亦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力。
“唉,那你咋办啊……你为咱公司,咱老大做了这么多,本想早晚感动到他,没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你说错了,要说程咬金,那也应该是我才对,人家从高中到大学,那会儿我还在哪呢。”
“没事儿,兄弟,自古新人胜旧人,插进去。”
“你看看那两人的气氛,像是别人能插的进去的样子吗?”
“那咋办呢?”
“我已经想好了,有些事埋在心底比宣之于口要好,起码,还能做朋友……看他幸福,我也开心。”
“不错啊,这境界高……不过,哪天要是想喝酒,记得找兄弟啊。”明朗说着拍了怕苏亦行。
“好,谢了。”苏亦行继续望了望两人离开的方向。
春去秋来,在大学毕业后的第三个年头,易光裕和林杨接到了陆少禹和安澜要结婚的消息,两人便收拾行李赶回上城。
“干杯……”时隔多年,五个小伙伴又坐在了一起。
“裕哥,你也太没良心了,要不是我结婚,你都不回来看看我们。”
“我才觉得你没良心呢,你知道搞个公司有多难吗,我每天那是废寝忘食,还全年无休,你都不来M国看看我,光顾着谈恋爱了是吧?”
“谈恋爱怎么了,谈恋爱谈出结果了。”陆少禹说着拉起安澜的手。
“咦……”周围几个人起哄,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林杨,”安澜赶忙转移话题,“你怎么也不回来?”
“啊?我当然是,易光裕在哪,我在哪。”
“咦……”又是一阵起哄。
“诶?小眠眠,你男朋友还是被我打过的那个吗?”
“是啦,他明天到……”
“你跟我说话实话啊,他有没有记恨我打了他一拳。”易光裕有些心虚地问。
“真没有,不仅没有,他还说让我珍惜你,说你能为了我出拳,肯定是真朋友。”
“诶呦,不错哦,这小伙子,我越来越喜欢他了。你俩啥时候结婚啊,我包个大红包。”
“放心,肯定少不了你易总的。”
“诶,”易光裕说着,“我还记得以前咱们高中一起吃火锅,安澜说一个都不能少,没想到,到了今天,咱果真一个都没少,来,为了咱们的友谊,干一个!”
“干杯!”
婚礼在一片美丽的草坪上举行,花海、气球、彩带,一切都美得像是童话,看着不远处的新郎新娘,易光裕感慨:“林杨,你看,这就是妥妥的从校服到婚纱。”
“哦,听你的意思,有点羡慕?”
“没有,就觉得挺好的。”易光裕其实是羡慕的,自己上一世连个家都没有……
林杨温柔一笑,揉揉旁边之人的脑袋,听出了这口是心非,随即牵起此人之手:“我们去国外结婚吧,有了这一纸证书……我会更安心些。”
“啊?”易光裕又这朝夕相处之人被惊到,“你现在不心安吗?我们可是天天在一起。”
“不知道怎么说,看不到你,或者你不接电话的时候,还是会心慌手抖。”
易光裕心里闪过一丝心酸,知道林杨手抖的毛病是在自己离开后和林妈妈病危时造成的。按下自己的难过,回握住了林杨的手:“你这算是求婚吗?”
“算啊,怎么,觉得不够正式,那我……”
“不用,”易光裕打断了林杨的话,“你知道我这人,你要是搞得太正式,我得羞的抬不起头……现在这样……我觉得特别好。”
额头,轻轻一吻,林杨满心满眼的看着眼前之人。
“诶,我想到一件事。”易光裕突然说,然后拉着林杨跑到了新郎新娘面前。
“诶,太好了,庄雨眠也在,还记得咱们高中毕业时五个人一起照的那张相吗?咱再按照当时那个站位来一张吧,太有意义了。”
“是啊!”几个人赞同。
庄雨眠把手机给了男友,五个小伙伴按照高中时的样子,定格此刻的快乐与幸福。
回到M国后,易光裕在自己和林杨的房间摆上了两个相框,五个人,时隔7年,还是从前那个彼此,日月如梭、世事变迁,时光的洪流里有人来去匆匆、有人跌跌撞撞,但所幸,我们未曾走散,我们一如既往,我们最终成长为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