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
“她恨我吗?”崔雪臣忽然问,声音嘶哑。
老仆一怔,不知如何答。
崔雪臣却笑了,笑声苍凉:
“她不该恨。我这样的人,怎配得上她的恨?”
“可我……” 他盯着手中帕子上那抹银色的月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宁愿她恨我。”
至少恨,也是一种记得。
而她留给他的,只有那句“愿君皎皎如明月”,和一方绣着遥望明月身影的帕子。
干净得,像从未爱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