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了攥拳,极其怨念地看了一眼陈弋的背影。
你不想好好上课,干嘛要拉我垫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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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的英语一直是弱项,听写错三分之一都是表现优秀,何况错一个。
李小芸听写完看了一眼黑板,气冲冲地挥着教杆:“谢寻你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和陈弋一块出去站着听课!”
谢寻脸红得像苹果,灰头土脸地出了教室。
身后的陈弋把粉笔扔回粉笔盒,修长的指头捻了念,然后手插着兜出了教室。
李小芸被他那云淡风轻的表现气得不轻,他前脚刚出去,就啪一声踹上了教室门。
这会儿刚上课,走廊里没什么人,旁边教室传来朗朗读书声,谢寻却只能对着身边一尊冰山。
上学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老师关在教室外面,觉得丢人极了。
从教室出来后陈弋一直默不作声的,谢寻心下好奇,便用余光偷瞄了他一眼。
他眉心拧着,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快地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装回裤兜,提步就要走。
谢寻脑子短路了一瞬,张口就问:“陈弋同学,你去哪儿啊?”
陈弋似乎也被这问题问住了,他停下步子,回头看了眼谢寻,眼神冷冰冰的。
他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眼神已经传达了意思:我是校霸,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还需要跟你汇报?
“……没事,”谢寻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陈弋没说话,大步走了。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谢寻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刮子。
让嘴巴休息一会儿不好吗?干嘛多管闲事呀!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谢寻又在走廊被过往的同学公开处刑了足足五分钟,李小芸才蹬着高跟鞋从教室走出来。
谢寻心想老李今天还是很给面子的,没有直接拖到下节上课。
走出教室,李小芸只看到谢寻一个人,不满地皱起眉:“陈弋呢?”
谢寻犹豫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道:“……去厕所了。”
绝对没有人情在,她只是看在刚才听写偷看了他几个单词的份上。
虽然她想了一节课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饥不择食到偷看一个被降级的学渣写的单词,更没想明白那么晦涩的单词陈弋到底是怎么记住的。
她现在严重怀疑陈弋刚才听写的单词都是胡乱写的。
“去多久了?”李小芸气得脸红,“真是无法无天,我还没下课,谁允许他去厕所的!”
“没去多久没去多久,”谢寻赶忙说,“也就……不到三分钟。”
陈弋刚走到拐角就看到了这一幕,谢寻红着脸看着李小芸:“李老师,您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记单词。还有陈弋同学真的刚去厕所,他绝对不是故意翘您的课的。”
陈弋双手插兜,逆光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看着远处的少女,眸色淡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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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儿,你昨晚背猪去了?”好不容易捱到第二节课间,姜禾嚼着泡泡糖转过来,“今早怎么迟到了?”
“唉,一言难尽……”谢寻有气无力地趴在课桌上,“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没睡好。”
“看你困的,走吧,去厕所洗把脸。”姜禾说。
去厕所的路上,姜禾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熊儿,昨晚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谢寻回头:“什么?”
姜禾把谢寻拉到拐角处,戒备地环顾了一圈,这才掏出手机:“我昨晚逛贴吧偶然发现的,有个帖子里全是陈弋的八卦。”
谢寻看了眼手机屏幕,密密麻麻都是字,标着“Hot”那篇帖子的标题格外吸引眼球——《校霸秘闻》。
谢寻觉得好笑:“这帖子……该不是李启建的吧?”
姜禾也笑起来:“我本来也怀疑,不过应该不是,里面好多陈弋以前的八卦。诶,这帖子里说江梓辛是陈弋现任女朋友,两个人青梅竹马呢。”
江梓辛不仅是一中校长江清云的独生女,更是他们高二年级的级花,人长得漂亮、多才多艺,成绩还一直名列前茅。
谢寻原本对这些风云人物的花边新闻并不感兴趣,但想起陈弋的冰块脸和级花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只觉得非常不搭,皱了皱眉:“不会吧……级花眼睛不好吗?”
姜禾:“……不是,熊儿,难道你不觉得陈弋很帅吗?”
谢寻:“不觉得。”
想到昨晚的噩梦和今早被罚站,谢寻攥了攥拳,“我觉得他就是个面瘫,跟周林澈比差一万个徐扬。”
姜禾:“……熊儿,你如果觉得一条狗帅的话,那我们可能没法做朋友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从旁边走过。
姜禾后知后觉地回头,只看到一道清冷的背影,瑟瑟发抖地抓住谢寻的肩膀:“熊儿,那是不是……陈弋啊?他会不会……听到我们说话了……”
那背影陌生又熟悉,一如既往的高傲,谢寻也莫名其妙紧张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故作淡定地拍了拍姜禾的手:“没,没事,我说的都是事实,他听到了我也,不,不怕。”
姜禾:“那你结巴什么?”
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