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这里的人被打针。
打完之后,人就瘫了,昏沉、无力、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像一滩烂泥。
那是专门用来控制反抗者的药剂。
打下去,他就再也逃不了了。
“不要……不要给我打针……求你……”
他第一次放下所有骨气,哭着求饶。
眼泪混着血和冷汗,砸在地上。
五、针入皮肉,余生皆困
头目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狞声道: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不是想跑吗?我让你一辈子都跑不了。”
陆承渊拼命摇头,眼泪疯狂掉落:
“我不跑了……我听话……我再也不跑了……求你别给我打针……”
他可以挨打,可以受辱,可以干活,可以卑躬屈膝。
可他不能被废掉。
不能被药物困在这地狱里,永远看不见天日。
可没有人听他的。
头目抓住他的胳膊,撩开衣袖,针尖对准静脉,狠狠扎了下去。
“嘶——”
药剂缓缓推入体内。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一股诡异的麻木感从手臂蔓延到胸口、四肢、大脑。
陆承渊浑身剧烈一颤,眼睛一点点失去神采。
力气像被抽干,
挣扎变弱,
声音变哑,
身体慢慢软下去。
意识昏沉,视线重影,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抬抬手,想动动腿,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六、彻底瘫软,再无反抗之力
药剂彻底发作。
壮汉松开手。
陆承渊像一滩失去骨头的烂泥,直接瘫倒在地上,睁着眼,却连翻身都做不到。
浑身发软、发飘、发麻,
脑子昏沉得厉害,
恐惧和绝望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完了。
逃不掉了。
跑不了了。
头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这就是逃跑的下场。”
“每天一针,我看你还怎么跑。”
陆承渊躺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进泥土里。
他拼尽一切,赌上性命,
换来的,是被擒、被打、被注射药剂,
彻底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七、黑暗深处,只剩一句呼唤
药效越来越重。
意识快要沉入黑暗。
他躺在地上,睁着眼,望着仓库那道紧闭的铁门。
嘴唇微微动了动,用气声,一遍一遍,念着那个名字。
“阮……黎安……”
“阮黎安……”
我逃不出去了。
我跑不动了。
我被抓住了。
他们给我打针了。
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多多……
我好想你……
药效彻底吞没意识。
少年双眼失神,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仓库里恢复死寂。
只有昏黄的灯,照着地上那具伤痕累累、再也无法逃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