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绒:“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累晕了。”
空气陷入死寂。
“张绒,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直男。”
张绒:“挂了。”
张绒压着想把刘竞宇剁成肉酱的想法,从头到尾将事情复述一遍。
“兄弟,实在不行,趁早辞了吧,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找份新的实习。”刘竞宇语重心长地劝他。
“嗯。”
张绒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早上七点了。毕竟是实习期,而且这里的仪器设备也先进得没见过,为了做好工作,昨天他在实验室里待了整整一天。回到宿舍还遇见这么惨绝人寰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抬手拍了拍额头,物理上把坏思绪清除。就近找了个早餐店先填饱肚子。
刘竞宇的话他有在考虑。但张绒大学努力三年,不就是为了找份好工作吗。天海集团旗下公司多,涉及范围也广。谁不是抢破头也想去天海。就拿他现在实习的单位来说,仪器设备都是新的,比大学实验室里的清朝老文物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实习工资很可观,地理位置也很优越。
张绒嚼着包子,脑子越想越乱。他打开手机,软件首页推送的就是关于天海集团的。
“天海集团收购xx股份……”
划走,下一个。
“天海集团大少爷任天青宴会后深夜探访员工宿舍……”张绒双指放大那张拍得模糊的照片,摄影技术可谓是拍得人畜不分。怎么看得出来这是天海大少爷的?不过照片里面的宿舍倒是挺像他住的那栋。
屏幕亮起闹钟标志。张绒差点把筷子都扔了。刷手机刷上头,连上班都能忘。
六月底的兰川市天气还算舒适。这里有林立的大厦,也有接地气的市井。这也是张绒喜欢兰川的原因,偌大的天地,也有张绒的容身之所。医院距离天海集团检测所员工宿舍很近,张绒小跑着回去。
咬着牙推开了宿舍门,张绒朝里面探头。宿舍和以往一样,仿佛根本没发生过昨晚那件荒唐事。张绒哆嗦着去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提心吊胆一整天,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张绒脱下实验服。仪器的操作他已熟练不少,现在他做工作也快了很多。点亮手机屏幕,正好下班时间到。
也许周而复始的工作刚刚才开始,对于张绒来说,这已经很好了。
“小张,一起去吃饭吧。”老员工招呼着张绒,他点着头抬脚跟上去。
众人前行,伫立在门口的人挡住了去路。
张绒感觉昨天那股头昏脑胀的感觉又来了,他猛然发觉,昨天他晕倒根本不是因为过度劳累,而是因为看见了眼前这个人!
昨天晚上在张绒宿舍擦拭着湿发的男人正站在众人面前,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张绒看。
“青哥。”一众老员工纷纷问好。
“青哥”露出风雅的笑容,一一回应。西装马甲勾勒优越的身材,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而又恰到好处。
所有人都在寒暄,只有张绒在沉默。
一个男人。一个三十摄氏度穿西装也不嫌热的男人。一个私闯民宅还在屋子里洗澡更不知廉耻地骚扰屋主的男人。一个骚扰了别人还喜欢在受害者面前张牙舞爪的男人!!!
这样一个人,竟然是自己的老板!呵呵,苍天饶过谁!
也许刘竞宇说得对,张绒他是该辞职了。
“哎呀小张怎么这么害羞啊,都不说话。”老员工拉着张绒带到男人面前,“来小张,你应该没见过,这是咱们公司的大老板,任天青。老板很随和的,都让我们叫他青哥。”
“芬姐,小张这么聪明,怎么会认不出青哥呢?”另一个同事打趣说。
张绒咬牙切齿,是啊,照片里面“人畜不分”的家伙,在自己宿舍耍流氓的家伙,他怎么会认不出。
任天青脸上还挂着笑容,掏出了一张员工食堂的饭卡递给一众同事。
“我请客。”
转身,他看向张绒的方向。
“小张是新来的,我们单独地聊聊,熟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