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想甩开安室透抓着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挣不开。恼火之下,他干脆抬手去推安室透,可推了两下,对方却纹丝不动。
他恼羞成怒地看着安室透:“松手,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
安室透无奈松手,结果刚放开他又把想去推千岛玲下水。只不过他假装没站稳的动作在千岛玲的眼里看起来非常刻意,她往右边挪了一步,伸出脚把他直接绊倒到池子里了。
看着在水里扑腾着喊救命的男人,千岛玲坐上旁边的躺椅就当没看到。安室透看了一下周围,旁边一时居然没有过来,还是在男人即将沉下去的时候下水把他捞了起来。
“呃……千岛小姐,那我把他送到医务室去了。”被男人紧紧扒着不松手的安室透和千岛玲告别,然后扶着他就离开了。
千岛玲一时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但也没发现到底是什么事情,干脆不去想了,带上墨镜准备晒个日光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听到远处的船舱里传来尖叫声。
“死人啦——!!”
她本来不想去凑那个热闹,无奈很快就被麻烦找上来。死掉的那个男人据说是某个大公司的社长,带了很多保镖到船上,发现现场的第一时间就把附近的人全部“请”到了警察附近接受询问,她不想和大家一起争执,于是跟着到了现场。
她站在警戒线外面,和警察简单说了一下刚才自己的动线和时间线,就被排除了嫌疑。
“警察先生,”千岛玲看了一会,向她身旁的那位警察问道,“这位是什么来头,来了这么多的保镖和穿黑色西装的人?”
这位警察大概也是来度假的,穿得花花绿绿的很是休闲,看见刚才做过笔录的女士来向自己搭话,想也没想就告诉千岛玲:
这名死者叫做藤崎隆一,是藤崎药品工业株式会社的社长,刚被自己的女儿发现因为心脏骤停死在房间里。
在门口趴在一个穿西装的男士肩膀上哭的就是他的女儿,藤崎紬。那位男士就是她的丈夫,同时也是社长的养子,藤崎托也。
和警察正在焦急沟通的则是藤崎隆一的秘书,伊藤诚。
让千岛玲意外的是,刚才和她们产生争执的那位男子也在现场,垂头丧气地坐在门口的地上,一点儿也没有刚才那种故意找茬的冲劲。
“请问那位是?”她向警察先生飞快地指了一下那个人,随即收回了手,“难道他也是案件的嫌疑人吗?”
“那位啊,他是藤崎社长的小儿子藤崎凑。早些年意外走丢了,结果刚找回来没多久藤崎社长就宣布将家族产业交给自己的女儿和养子,所以和父亲的关系闹得很僵。”
他说着,还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见没有人注意她们,才继续说道,“听说上船之后还和藤崎社长大吵了一架,好多人都看见了。所以才把他当做嫌疑人留在这里。”
“原来是这样。”
千岛玲点了点头,看来这个人醉醺醺的过来找茬就是因为和他的父亲产生了冲突。
“千岛小姐。”一名警察俯身从警戒线下钻了过来,乖巧的和她打了个招呼,“你还记得和安室先生大概是什么时候遇到藤崎先生吗?”
“大概是在我们在泳池附近分开后的一个小时左右?”千岛玲回忆道,“具体的时间……我没带手表所以不太清楚。”
“这样啊。”他点了点头,“安室先生也说大概是在十点四十左右,这样的话死亡时间大致可以通过藤崎凑先生的口供确定。”
十点四十?
千岛玲记得安室透在聊天中途打开看了一眼手机,对时间的把控应该比较准。
但这个时间距离她们分开的时间已经接近一个半小时。千岛玲以她过去每天练刀的经验来判断,安室透说的时间误差太大,不太对劲。
于是千岛玲说:“警察先生,我也是一名侦探。或许也可以为案件的侦破出一份力。”
警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把警戒线拉开,侧身让她进去了。她进屋前特意瞥了一眼,墙角监控的线路像是被切断了。
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正在勘察现场。藤崎隆一低着头靠在椅子上,身体像一摊泥一样瘫软,双手无力地下垂着,右手不远处的地毯上掉落了一只空的透明注射器。
千岛玲带上了手套和口罩,站到正在检查尸体的安室透的的身边:“吸毒过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