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这一套定制下来还挺贵的呢。”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他这一套定制下来加起来至少得以亿为单位,现在还在用工资给时政还债呢。
“按你这么说,你现在和千岛小姐还真是用代号相称的同事?”安室透问道,“鹤丸先生也是的?”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
安室透还有好多想问,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先问什么好,最后只问了一句“回来了还会走吗?”。
“完成了这次任务就会走了。”诸伏景光如实地向安室透解释自己的工作机制,“我们不太会一直在一个地方常驻,工作地点通常会随着任务变动。”
“那只要任务一直不完成你就可以留下来了?”安室透脑子转的飞快,很快想到了一个留下来的办法。
诸伏景光失笑:“理论上不允许,实际上也做不到。”
先不说时政会不会惩罚他,要是千岛玲知道自己因为舍不得亲友们,而故意阻扰让她的任务一直完成不了,高低也得和自己绝交一个月吧。
见安室透露出了失落的神情,他安慰道:“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也已经知道了我还在这个世界上某个地方生活得好好的。只要我们都活着,总有再见面的那一天。”
“也对……”
说到任务,安室透突然想起自己最近似乎经常有种被窥探的感觉,思来想去,身边的变数也就只有千岛、鹤丸以及今天刚和自己相认的诸伏景光三个人了。于是他问道:“你们的任务是和组织相关的吧?”
诸伏景光倒也没直说是或不是:“消灭组织的任务还是需要靠我们全能的公安警察的努力才能实现。你们立场或许不同,但殊途同归,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个国家,和你们一样。”
“我可以相信她吗?”
对于诸伏景光,降谷零可以给出百分百的信任。对于死而复生的苏格兰,安室透却要谨慎再谨慎。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诸伏景光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可以。”诸伏景光坦然地说,“我可以向你保证,她们绝对都是好人。”
诸伏景光的话疑似有回避自己问题的嫌疑,安室透对此产生了一丝细微的怀疑,但是他不认为自己的幼驯染会在这些原则性的问题上欺骗自己。
于是点了点头表示相信。
“还有一件事。”诸伏景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为难。
“嗯?”
“你也知道,我在组织里早就是个死人了,所以涉及组织的事我不便再参与。涉及组织的任务,如果千岛有请求的话,我希望你给她稍微提供一些便利。”
安室透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同意了诸伏景光的请求:“看在她救了你和松田的份上,我就先答应了。但具体帮不帮,我还是要看是什么请求才能决定。”
“我会转告她的。”诸伏景光颔首,表示理解。
这个时候门铃又响了,松田阵平推门而入来了。诸伏景光知道自己拆了窃听器后安室透一定会来,于是提前约了松田阵平来到这里。
三个人把店门关上,久违的聚会了一下。
“没问题吗?”松田阵平问。
“没事,店里没有监控,你不用担心。”诸伏景光说道。
转回帝丹小学的片场,鹤丸国永看着千岛玲手机上的画面:“没猜错,他们三个凑到一起去了。
手机上,赫然是从波洛咖啡厅隔壁的店铺视角拍摄的监控画面。
前几天在苏格兰不在的时候,她们拜托了隔壁店铺的老板,在他门口装了一个监控,对着自己的店门。
现在千岛玲真的可以确认他们的身份了,她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
几天后。
“羊羹果然还是要配红茶才好吃~”
“我还是更喜欢配咖啡。你不觉得真的太甜了吗?”
“有吗?我觉得刚刚好……”
“这种时候才有你已经是个老爷爷的实感啊。”
千岛玲和鹤丸国永两个人正在店里吃着东西,铃木园子突然推开门,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铃木小姐,要来吃羊羹吗?”千岛玲端着盘子起身,问道,“我亲手做的,味道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