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玲“呀”地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上身后的路人。
“真的非常抱歉。”她赶紧道歉,转身看到鹤丸国永嬉皮笑脸的样子,拳头一下就硬了,“鹤丸国永!”
“不要太紧张嘛!适度的恶作剧有利于调节压力哦。”鹤丸国永摊手,笑得像个无辜的孩子。“再说了,现在还有苏格兰大人帮我们,总不至于完成不了任务。”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要是真完成不了……我们本丸应该也就是被降级,大家除了变穷点应该都没事。最多就咱们俩因为干扰历史被捉去在时政蹲大牢……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加入时空溯行军吧!时空溯行军肯定很欢迎我们加入。”
鹤丸国永越说越兴奋,就差要手舞足蹈起来,“我早就想体验一把乱来的感觉了。”
“这么说倒也是……不对!差点就被你带偏了,我们怎么就沦落到加入时空溯行军的地步了!”千岛玲狐疑的看向鹤丸国永,“你该不会故意……”
鹤丸国永听了这个话,突然拉下了脸,“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只能把你灭口了……”
两个人一时在街道上追逐嬉闹起来。两个人闹累了,也到了家了。
千岛玲躺在沙发上喘气,她有段时间没锻炼了,感觉体力有所下降,缓了一会,她才问道:“那坏消息呢?不会是我们救了松田阵平的事情被发现了吧?要是这样,那真得收拾收拾加入时空溯行军了,趁早加入我们还能给本丸选个好位置。”
“倒也不至于那么糟糕。再说了,要是真被发现了,哪里轮到我来和你说呢。”
“那倒也是。”千岛玲点了点头,看着鹤丸国永这么放松的语气,觉得确实是自己多虑了,但她也不免好奇起来。不是时政发现了,还能有什么坏消息呢?
“只是被松田阵平发现了而已。”
鹤丸国永语气平静地扔下了一颗炸弹,让千岛玲从沙发上一下就弹射似地坐了起来。
“啊?”
“他还说很感谢我们上次救了他,说这周末会登门拜访。”
“……”
千岛玲心里一时有很多话想问,但结果刚才一阵铺垫,她内心倒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震惊,反而有种“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的平静。
但是她确实很想知道,鹤丸国永作为千年老刃,怎么还能在跟踪一个普通人上面翻车,还被对方逮个正着,让他给自己带话。
松田阵平这个人还真有点东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千岛玲问道,“他发现你跟踪他之后生气了吗?”
“就今天,所以我直接就回来了。生气……没有吧,他就是很平静地拉开了门,还招呼我去他们家坐了一会,给我开了罐啤酒,看起来情绪非常稳定。”鹤丸国永回忆道,“但他没有抽烟,或许是生气到一定程度了就会表现的非常冷静。”
“……他要是打上门了,我们反击算不算正当防卫?”
千岛玲跟着和鹤丸国永的思路,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正好他主动送上门来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把他捆起来,囚/禁在这里,你以后整天就在家里看着他就好了!”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的翻找起来了家里的工具箱,进行了一番无实物表演,两个人讨论了好一阵。“他一进门,躲在门后的你就跳出来用本体敲晕他,然后我就这样捆住……,然后你再把他固定在床上……”
……
“要不我们还是把他干掉吧。”千岛玲叹了一口气,眼神幽怨地看着鹤丸国永,仿佛要干掉的是面前的鹤丸国永,而不是松田阵平。
鹤丸国永摸了摸千岛玲的脑袋,眼神充满怜爱,“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吗?也没有发烧啊,怎么脑子就不灵光了。你知道你今天晚上都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啊。”她低着头,“我这不是干坏事被苦主发现了心虚然后恼羞成怒嘛,人之常情。”
“我还以为你现在的脸皮已经很厚了,居然还会不好意思,真是难得啊!”鹤丸国永凑过去看千岛玲低着的脸,红扑扑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松田警官来找我们就是单纯的感谢救命之恩呢?”
鹤丸国永拍了拍千岛玲的头以示安慰,千岛玲听到他的话也抬起头眼巴巴地盯着他。
说出来的话却很现实。
“最好是这样。如果铁面无私的松田警官,认为一码归一码。哪怕救命之恩也不能抵过跟踪他的罪行,一定要把我们抓进牢里,可没有人会来保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