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同学,我们有些事想跟你谈谈……关于你哥哥,还有那些失踪的男生。”
听到“哥哥”两个字,渡边真名的手指微微一颤,汽水罐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咔”声。
她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丝惊慌,但很快掩饰了过去,声音故作冷静:“我哥哥?他早就死了。你们想说什么?”
千岛玲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渡边小姐,你是不是觉得你哥哥死后变成了怨鬼,一直在帮你对付那些男生?”
“怨鬼?你们在说什么怪话?”
“其实昨天我们已经把你哥哥祓除了,今天来找你,只是为了和你通知一声。毕竟是你的哥哥,你也该有一个知情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渡边真名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她猛地抬起脸,望向夏油杰。那张始终处变不惊的面具终于裂开,眼底涌出愤怒与绝望。她像被激怒的野兽般猛地扑向夏油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领,布料在她手中皱成一团。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他。你们凭什么——”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失去了所有力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脸颊,打湿了镜片,模糊了视线。
夏油杰纹丝不动,只是低头看着她,任由她摇晃自己的衣领。
她摇晃的动作越来越无力,声音也越来越小,像被抽干了所有支撑:“他是我唯一的……你们凭什么……凭什么连他最后的存在都要抢走……”
渡边真名松开手,后退一步,踉跄地跌坐回长椅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起伏。哭声从指缝间溢出,先是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像压抑已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千岛玲站在一旁,看着渡边真名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阵酸涩的愧疚,目光不自觉地移向夏油杰。他站在长椅前,低头理了理被抓皱的衣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渡边真名,“其实我们是骗你的。”
渡边真名的哭声猛地一顿,像被掐住了喉咙。双手从脸上缓缓滑落,露出那双布满泪痕、红肿的眼睛。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夏油杰,嘴唇微微颤抖,像没听清,又像不敢相信。
“我们没祓除你哥哥。那只是个谎言。”夏油杰顿了顿,目光直视她的眼睛,“我们只是想逼你承认真相,逼你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抱歉,用了这么过激的手段。”
渡边真名愣在原地,泪水还挂在脸颊上,眼底的愤怒和绝望渐渐被困惑取代。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像在寻找一丝可信的线索,又像害怕这是另一个残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