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路尽头。

沈渡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走吧。”他说。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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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她没说话。

他也没说话。

走到半路，她忽然开口。

“沈渡。”

“嗯。”

“你说，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他想了想。

“会吧。”他说，“只要想见，总能见到。”

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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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五，月亮又圆了。

他们坐在院子里赏月，和以前一样。但院子里少了许映容的笑声，总觉得空落落的。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那个月亮。

“沈渡。”

“嗯。”

“你说，她现在在干什么？”

他想了想。

“应该也在看月亮吧。”他说。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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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陆司辰来信了。

信里说北境的冬天来了，雪下得很大。问他们好不好，有没有空去北境过年。

她把信给沈渡看。

他看完，笑了。

“去吗？”

她想了想。

“去。”她说，“反正闲着。”

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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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五，他们开始收拾东西。

衣裳、干粮、银子，一样一样装好。收拾完了，她坐在床边，看着那些包袱。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她想了想。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日子过得真快。”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