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十一月初，他们出发去北境。

路上走了半个月。雪一路下，马车一路走。她裹着厚衣裳，靠在他肩上，看着车窗外的雪。

“冷吗？”他问。

她摇头。

他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搓了搓。

“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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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北境那天，雪停了。

陆司辰和沈清辞站在城门口等着。看见他们的马车，沈清辞跑过来。

“白姐姐！”

她下车，沈清辞一把抱住她。

“想死你了。”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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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四个人坐在屋里喝酒。

陆司辰和沈渡喝，她和沈清辞喝。喝着喝着，沈清辞忽然问她。

“白姐姐，你们这些年，过得好吗？”

她想了想。

“好。”她说，“挺好的。”

沈清辞笑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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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又下起来了。

他们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雪。沈清辞靠在陆司辰肩上，她靠在沈渡肩上。四个人都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雪静静地下。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这样看过雪。

那时候是一个人。

现在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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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境待了半个月。

要走的那天，沈清辞拉着她的手。

“白姐姐，明年还来。”

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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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雪还在下。

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