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

“嗯。”

“你说，他会在今天出来吗？”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今天月亮圆，出来也挺好。”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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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没什么动静。

她睡得很好，他也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摸了摸肚子。

还在。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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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她开始觉得腰酸。

那种酸，说不出来，就是浑身不舒服。沈渡给她揉腰，揉了好久，还是酸。

他看着她。

“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她摇头。

“没事。”她说，“正常的。”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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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五，腰更酸了。

她开始走不动路，走几步就得歇歇。沈渡干脆不让她走了，让她躺着。

她躺着，觉得无聊。

他就在旁边陪她说话。

说以前的事，说以后的事，说孩子的事。

说着说着，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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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一，她开始数日子。

还有几天？她自己算着。

大夫说，大概八月初到八月中旬。

快了。

她摸着肚子，感觉他在里面动。

“宝宝，”她说，“你什么时候出来？”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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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五，半夜。

她忽然醒了。

肚子疼。

那种疼，和以前不一样。

她推了推旁边的沈渡。

他醒了。

“怎么了？”

她看着他。

“可能……要生了。”